水迹中反射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天空被这里层层叠叠的招牌染成一片粉紫色。
现在应该正是这些地方人满为患的时间,虽然今天不是什么节假日,但应该也不至于连一声咳嗽声都听不到。
“你确定是这里吗?”星熊问道。
“是的,我们快到了。”管家转过头来,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礼貌微笑:“我家主人,诗怀雅小姐就在里面等着您呢。”
“什么!?诗怀雅就在这里?”星熊惊道。
管家的表情依旧平和,他打开了一扇破旧的铁门,带着星熊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长廊,亮度不足的灯光让这里看起来有种难以言表的阴郁,星熊皱着眉头问道:
“诗怀雅踩在这里都恨不得垫块手巾,她怎么会安排在这里见面?”
管家没有回答星熊的问题,只是一边继续在前面领路,一边自顾自说道:“不光有诗怀雅小姐,陈警官也在等着你。”
“老陈?”星熊停下脚步,伸手猛地掰过管家的肩膀:“喂!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为什么会在......”
但管家并没有被她抓住,就像是知道她会发难一般,一个转身就从她手下溜了过去。
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看着星熊,从荷包里掏出一团黑色布料,扔在了星熊的脸上:“陈晖洁那婊子的小穴可是紧得很,你想试试?”
说罢,便一阵小跑,消失在了长廊的转角。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
星熊胡乱扯下脸上被扔过来的布料,刚想追过去,就突然发现那团布料似乎不同寻常。
她将布料拿到对光的地方展开一看,竟然是一条皱巴巴的女式蕾丝内裤,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裆部有明显的湿痕,以及散发着腥臊味道的,半凝固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星熊强忍着恶心摸了摸裆部的布料,竟然还是温热的。
再加上管家最后说的那句话,也就是说......
星熊心急如焚,现在可能是救出陈和诗怀雅的最好机会,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陷阱。
管家把自己带过来的目的只是将陷阱摆到自己面前,他很清楚,担心诗怀雅和陈的自己不会不去,即使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现在自己退缩,等到搬来部队,管家那伙人一定也已经转移阵地,到了那个时候.......到时,自己恐怕会无比悔恨现在的决定。
果然......无论是为了陈,还是为了诗怀雅,自己现在都不能退缩。
简单分析了一下形势之后,星熊便下了决心。
她摸了摸挂在腰间的般若巨盾,钢铁的冰冷和坚硬让她冷静下来。这面盾陪伴她在龙门混迹这么多年,黑白两道的风雨都已经见识过不少,但每次她都能凭借自己的骁勇善战力挽狂澜。
想必这次......也并不例外。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同伴.....”星熊咬着牙,冲管家逃走的方向追逐而去。
.........
.........
监控室里。
黑人马尔科姆张开粗壮的双腿坐在显示器前面。
桌子底下,一头棕黄色大卷毛的诗怀雅蹲在他两腿之间,白皙的俏脸埋在一丛臭烘烘的卷曲阴毛之中,随着她脑袋前后起伏吞吐肉棒的动作,时不时能听到呲溜呲溜的水声传来。
诗怀雅用灵巧而又柔嫩的丁香小舌缠绕着马尔科姆黝黑的肉棒,细心地用舌尖去将冠状沟里肮脏的包皮垢清理干净,还时不时顺着包皮系带一直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轻轻剐蹭。
“哈啊......真他妈爽啊,没想到你看起来一副富家千金的样子,舔起鸡巴来比职业妓女还舒服。”
“我....我才没有......没有喜欢.....喜欢肉棒.....要不是.....要不是你说不把你舔射.....不把你舔射就没有晚饭吃.....我.......我才不会这样......”
跪在身下像小狗一样侍奉黑人的诗怀雅刚想狡辩两句,就会被马尔科姆粗暴地按住她的小脑袋,甚至还要再向裤裆深处按下去了几分。
马尔科姆舒爽地长叹一声:“真爽!”
几个回合下来,诗怀雅已经感觉不是用嘴巴在侍奉马尔科姆,而是用敏感的喉管在给马尔科姆当鸡巴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