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血脉的强大的压迫力让他汗毛直立,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了无数劫匪在她那名为“般若”的巨盾下丢了小命。
“诶?有吗?我我.....我可能最近有些累了,我掉头......”
“这里不能掉头,这里是你经常巡逻的片区,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啊对!是的......那要到前面的匝道才能掉头.....”
“哎......嗯。”星熊终于不再看他,再次扭过头来,自顾自看向了窗外。
井仁一边暗暗骂着星熊敏锐的观察力,一边已经在心里谋划等下要怎么狠狠凌辱这个总是一副胜券在握样子的鬼族大姐头。
每次和她一同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都会幻想高大强壮似乎永远也不会失败的星熊在拳下痛哭流涕,跪地磕头求饶的绝景。
而命运没有辜负他,他在几个月前遇到了马尔科姆,幻想也终于有机会变成现实。
在这个犹如上帝之鞭的暴徒横空来到井仁的世界之后,借助他的力量,陈和诗怀雅都已经被井仁踩在脚下。
在一次又一次的凌辱之中,他无数次要求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陈和诗怀雅重复那个游戏——就像一个真正彻头彻尾的败军之将以土下座的姿势匍匐在自己身前,将自己的警服工工整整叠放在身边,再将代表身份的警徽和打开的证件放在警服的最上层,之后一边舔舐着自己肮脏的脚趾,一边叩头认错求饶。
两人之间,只有求饶声音最大,哭喊声音最大,吮吸脚趾声音最大的那个人,才可以获得一次安寝的机会。而另一个人,则要戴上半露不露的舞会面具,去龙门下城区用自己的身体揽客,用来充当这些暴徒们的活动经费。
而他十分确信,要不来多久,这个臭婊子星熊也会迎来和陈与诗怀雅一样的命运。
警车穿过人潮涌动的市中心,驶入靠海的黄金地段。
没过多久,管家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他静静伫立在路灯下,他身后的夜色浓郁而又沉静,如同深渊一般默默凝视着万物。
星熊紧皱了眉头。
“嘿~老伙计,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星熊长官~”
井仁没有下车,只是停好车后,从车窗伸出半个身子,向管家打了个招呼。
星熊也探出身来,向管家轻轻点头。
“我等您好久了。”
管家穿着一身精致西装,面容祥和地有些异常,毕竟失踪的可是他家主人诗怀雅,他却似乎完全不着急。
星熊带着狐疑下了车,一边走上前去向他伸出手,一边径直问道:“你说你有关于诗怀雅失踪的线索?”
但管家还没开口,星熊就听到一阵引擎发动的轰鸣声传来。
她扭过头去,只看到井仁竟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已经独自开着着警车离去,等到快要在拐角消失的时候才伸出手挥了挥,大声喊道:“星熊长官,我有急事就先走啦~”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单纯用有些奇怪来形容了。
“幸好我将般若带下来了....”星熊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钢铁巨盾,虽然还不太确信面前这位管家会带来什么小心,但只要般若在身边,她就会感到安心一些。
星熊扭过头来冲管家说道: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着说吧,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当然,我已经预订好了房间,请您和我一起来吧。”管家微笑着弯腰向星熊鞠躬,将手轻轻按在小腹,以一个标准的礼节结束了初次见面的会话。
两人漫步在沿海大道的步行道上,耳边不时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星熊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其实这些海边的咖啡厅就够了,不需要专门开个房......”
“咖啡厅嘛,终究还是不安全,毕竟是一些不适合其他人听到的事情。”、
星熊点点头,不再多话。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七弯八绕,进入了一个潮湿的巷子。
今天上午,龙门刚刚下过雨,逼仄的小巷里到处都是一片湿润的,地上的小水坑里飘着鸡蛋壳,垃圾箱里时不时传来响动,似乎是老鼠活动的声音。
星熊逐渐察觉到不对劲,倒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她不适应,她在黑道混迹的时候待过更差的话环境,而是因为这里出奇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