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仁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她的脸上,陈的小脸瞬间歪了过去,细嫩的雪肌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
“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心思和你废话,老子说要看看,你他妈聋了?”
陈捂着脸颊,默默低下头去,缩紧的双肩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来回起伏。
“如果你不想明天就上龙门区推特头条的话,现在就给老子乖乖听话。”井仁丢了一颗口香糖进嘴里,随口说道。
窗外是一片朗朗清日,蓝天白云犹如田园油画一般美好。没人注意到这街角的小小警车里面发生着什么。
陈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解开牛仔短裤腰带,咬着牙扭过西红柿一样涨红的小脸:“你.....你要看就看吧!”
两片牛仔布料如同大门一样敞开,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陈白皙光滑的下腹上,一点黑色的硬茬都没有的肌肤如同豆腐一样细嫩。
“哦?今早刮过了?”井仁淫笑着问道。
“刮.....刮过了........这不是你要求的么......”陈双手紧紧攥着敞开的牛仔裤链,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阳光流转,映照出陈双腿之间又白又嫩阴阜,陈的阴唇和她本人的形象非常不符。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严肃认真的冰山表情,但那两瓣阴唇却是又粉又嫩,肥嘟嘟的馒头形状,就像婴孩的脸颊一般可爱,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
井仁将手指挤入两片阴唇的粉色缝隙之中,慢慢压在粉嫩的穴肉里面上下摩擦,几乎只是一瞬间,指腹就找到了藏在肉缝里面的肉芽。
井仁坏笑着说道:“哟~你害怕什么?身体都在发抖了......”
他正要挑逗,却突然听到有人敲窗。
陈被吓了一个激灵,立马想要拉上拉链。但井仁的手已经塞入她的裤裆,本就紧身的牛仔短裤此刻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无论陈怎么用力也合不上。
倒是井仁丝毫没有在意,根本不管急红了脸的陈不断哀求他不要开窗,直接将车窗玻璃摇了下来。
“那个......呃......我想问问这个地方怎么走.....这位警官,你没事吧?”
一脸懵逼的路人看着警车里面一男一女两名警官,女警官正把脸埋在男警官的胸膛里,双手死一样地压着自己的小腹,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男警官的手也在女警官小腹的位置上.......
“没事没事~她有些痛经,我在帮她‘按摩’~”
井仁摇摇手,言语间没有一点怯意,一边优哉游哉给路人指着路,一边用尚且能够活动的手指最后一个指节挑逗着陈两瓣肉缝之间的敏感的阴蒂。
把小脸藏在井仁胸膛里的陈止不住地喘着粗气,又潮又热的鼻息喷打在井仁的脖间,只要指尖稍稍那么用力一按,陈整个身子都会像上紧发条的玩具一般变得紧绷起来,而稍稍停歇一会儿,就能明显感到她变得放松,呼吸也变深变缓。
这样将陈晖洁在手中肆意玩弄的感觉让他感到舒爽无比。
等到那问路的人走了,陈再抬起脸来,已经是满脸红潮,一副几乎快要融化的表情。
伴随着娇喘,她的嘴里吐出满是发情气息的白雾,莹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双眸可怜地看着井仁。虽然嘴里还在说着“不要再继续了”之类的废话,但井仁的手指只是那么稍稍一动,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自由生长在山巅的高岭之花,如同已经被拴上了铁链,再也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井仁笑着伸出五指,插入她深蓝色的发间,猛地攥紧。
头皮上撕扯的疼痛让陈紧皱眉头,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一般的闷哼。但这些天的调教已经让她明白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跟随着井仁的引导,陈艰难地转过身来,背对着井仁爬上警车的黑色真皮座椅。
曾经,在这个位置上,她无数次上演警匪追逐的大戏,也曾将大半个身子探出车窗追击罪犯,在枪林弹雨中维护龙门表面的和谐。
不过,对于现在的母狗陈晖洁,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规规矩矩跪在椅子上,翘起屁股。因为被拉住了头发,陈被迫以一个畸形的角度扬起了脑袋,过分弯曲的脖颈让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