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白闻到了一丝奇异的融合——他信息素里那点苦艾的尾调,竟被白麝香裹得柔和起来。
“过来。”他说。
约行简没动。
他低着头,手指攥紧睡袍腰带,关节发白。
祁书白走过去,蹲下身。
离得近了,白麝香更浓,甜得发腻,却莫名让他胃部的疼痛缓了些。
他伸手抬起约行简的下巴,omega的眼睛慌乱躲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抑制剂呢?”
约行简摇头,从睡袍口袋摸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快速写字:
【用完。】
字迹有些抖。
祁书白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松开手。
他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码着三盒抑制剂,都是满的。
“这叫用完?”
他拿起一盒,转身。
约行简脸色更白,在本子上写:
【过期了。】
祁书白看了眼生产日期。
确实,上周过期。
他揉着眉心,酒劲和胃痛一起翻涌。
理智告诉他应该打电话让人立刻送药过来,或者干脆让林秘书来接人,送约行简去隔离室。
但空气中的信息素纠缠得太紧。
他的雪松不受控地往外溢,像是要包裹住那团颤抖的白麝香。
“转过去。”
约行简抬头看他,眼神困惑。
“临时标记。”
祁书白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平静说着,约行简的信息素太过诱人了。
这也是他为何一直愿意维系他们这段没有任何情感基础婚姻的原因之一。
“或者你想硬扛到明天?”
omega的发情期一旦开始,没有抑制剂或标记,会高烧甚至痉挛。
约行简的身体本来就差,祁书白见过他上次硬扛后的样子。
在床上昏睡,高烧不退,汗水把床单浸透。
不过那会儿他正在海外忙着收购一家公司,是家里负责打扫卫生的沈姨发现了约行简的异常。
给秘书打电话他才想起来,那几天是他的发情期。
约行简迟疑了几秒,慢慢转过身,跪坐在地毯上。
他低下头,后颈完全暴露。
腺体位置的皮肤泛着粉,在灯光下显得脆弱。
祁书白单膝跪在他身后。
牙齿刺破皮肤的前一刻,他停顿了一下。
约行简的脊背绷得很紧,蝴蝶骨在睡袍下凸起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