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驻》。
两幅画并排摊在茶几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画面上,那些深蓝、银白、灰绿的颜色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约行简就那样蹲着,看着它们。
很久。
祁书白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约行简开口,声音很轻。
“《初芒》在你办公室。”
祁书白说:“嗯。”
“现在……”约行简顿了顿,
“三幅在一起了。”
祁书白没接话。
他蹲下来,和约行简并肩。
伸手指,轻轻碰了碰《回响》的边缘。
画纸微凉,颜料干透后有一层极薄的凸起。
他想起拍卖会那晚。
匿名买家轮番举牌,《回响》被点天灯,《永驻》被高价拍走。
他当时还纳闷,是谁这么执着。
现在知道了。
是约华廷。
老爷子躺在床上,病得下不了床,还是派人去了现场。
用这种方式,把画留了下来。
留给行简。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不会让它们再分开。”
约行简转头看他。
祁书白没看他,只是盯着那两幅画。
约行简收回视线,也继续看画。
阳光在画面上慢慢移动。
次日,总裁办公室,上午九点。
墙上的画换了位置。
之前只有《初芒》孤零零挂在正中。
现在三幅并排,《初芒》在中间,《回响》在左,《永驻》在右。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三幅画上。
那些深蓝的底色在阳光下泛出幽幽的光,雪松枝影被照得比平时清晰些。
祁书白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那三幅画。
他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三幅画并排,光线正好。
他点开微信,发给约行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