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他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紧。
“而且,你要记住,”
祁书白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只是约行简。是我的配偶,是艺术家。不是约家的私生子,不是谁的弟弟,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
“我不想有人用任何名义、任何方式靠近你。你身边,只能是我。”
约行简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挣开一点,抬头看祁书白,眼睛里有光在流动。
“我想……”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些。
“画画了。”
祁书白松开他:“画什么?”
“画你。”
约行简说,眼睛亮晶晶的。
祁书白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画室里,祁书白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背脊却依然挺直。
约行简在画架前坐下,铺开新的画纸。
他拿起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目光在祁书白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下。
第一笔很轻,试探性地勾勒出侧脸的线条。
然后是眉骨,眼窝,鼻梁……
铅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画室里规律地响着。
祁书白坐在光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约行简。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木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约行简画得很慢,很认真。
祁书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刻,这份宁静,比任何华丽的承诺都要真实。
他不需要什么92%的匹配度报告来证明。
他只要眼前这个人,坐在光里,画着他。
这就够了。
......
秋雨下过第一场后,天气就凉了。
傍晚时分,约行简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身上换了长袖卫衣。
风吹过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凉意,钻进袖口和领口。
他没动,只是看着远处蜿蜒的车道,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栏杆。
祁书白又出差了。
这次是三天。
这两个月里,祁书白总是不在公司,时不时就要飞国外,一去就是好几天。
约行简只在家里画画,一幅接一幅,等祁书白回来。
今天祁书白要回来。
飞机下午落地,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