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的星空刺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银线绣成的星星点点,随着他手臂的微小动作轻轻闪烁。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又慢慢吐出来。
祁书白从背后走来,手里拿着那条黑色领结。
他站在约行简身后,把领结绕过他的脖颈,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
动作很轻,偶尔指尖擦过他颈侧皮肤,带起一点温热的触感。
领结系好,祁书白没有退开。
他抬眼,从镜子里看着约行简。
“紧张吗?”
约行简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轻轻点头。
“有一点。”
祁书白的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按了按。
“有我在。”
他说。
“你什么都不用做,站在我身边就行。”
约行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镜子里的祁书白。
一个深蓝,一个纯黑。
袖口的星星,胸口的黑曜石胸针。
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他点头。
“好。”
宴会厅入口,晚上七点。
车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拉开车门。
祁书白先下车,然后伸手。
约行简握住他的手,踏出车门。
瞬间,闪光灯亮了几下。
是蹲守的媒体。
祁书白揽住约行简的腰,带着他往里走。
脚步不快不慢,像走在自己家的走廊里。
约行简跟在他身侧,脊背挺直。
宴会厅的门推开。
水晶灯的光芒倾泻而下,照得整个大厅如同白昼。
长桌铺着白色桌布,摆满鲜花和银器。
香槟塔叠了三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人很多。
西装革履的男人,珠光宝气的女人,端着托盘的侍者穿梭其间。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无数道目光投过来。
交谈声停了一秒。
然后窃窃私语声四起。
“那就是祁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