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落把袋子怼到周叙言面前:“我今天是来给你挑礼物。”
周叙言惊喜一瞬,立即就要接过。
虞落又把袋子收了回去,周叙言眼睛跟着他的袋子走。
虞落:“但你不信我,所以算了吧,我不想给了。”
周叙言一愣,忽然明白自己错哪了,立即说:“对不起。”
虞落扯嘴角:“说一万句对不起,你也还是不信我。”
说完,虞落转身就走,拨通助理的电话。
“在哪儿?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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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落自己回的酒店。
他倒也没多生气,就是有点不爽而已。
他明明已经尽力给周叙言安全感了,但周叙言还是不信。
努力努力白努力。
和他的人生似的。
虞落把袋子扔到一边,自己则闷在被子里睡觉。
他听见周叙言回来的声音也没去迎接,继续睡觉。
周叙言走进卧室,趴在床边看他。
看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又走了出去。
虞落:“……”
他在想。
高中的时候和这人谈恋爱,为什么没被气死。
虞落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一会。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漏进来一点点光。
他能听见客厅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翻什么东西。
周叙言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过来哄哄他就能解决的事,偏偏在那边装哑巴。
虞落忽然觉得有点烦。
他已经尽力了。
说了一辈子,说了不会离开,主动亲周叙言,主动抱周叙言,主动给周叙言吹头发,夹菜,买项圈。
他做了他力所能及的所有事,但周叙言还是不信。
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出卧室。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透露一点霓虹灯的光。
周叙言靠在厨房洗手池边,正用水冲着手腕。
旁边放了一个医药箱。
虞落微微眯眼。
他看见周叙言左手袖子卷到了手肘,小臂上有一道新的伤口。
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间,血珠正从伤口里渗出来,又随着水流被冲走。
周叙言看着那伤口,也没处理,更没疼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