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周叙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目光依旧沉静地看着他,“没有管教,只是想带你出来。”
“……”
虞落微微一怔。
旁边江野没好气地嗤了一声:“你还随身带创口贴,准备挺充分啊。”
虞落忽然想到什么,狐疑道:“今天剩的?”
周叙言:“嗯。”
虞落:“。”
又是给狗的。
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
虞落盯着周叙言,周叙言看着虞落。
江野目露不善:“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叙言不说话。
江野加重语气:“站远点。”
周叙言纹丝不动。
虞落忽然轻笑,对江野说:“你大点声,他戴耳机了,听不见。”
周叙言:“能听见。”
江野语气很冲:“能听见就站远点!”
周叙言依旧不动。
江野火气上涌:“你耳朵聋了?!”
周叙言毫无反应,目光仍定格在虞落身上,仿佛这个世界就周叙言和虞落两个人。
虞落眯起眼,过了一会,他忽然问:“听这么认真,什么歌。”
周叙言看着他:“我在听单词。”
江野差点气笑:“这么一会也要学习?背几个了?”
周叙言没有回应,把江野当做空气对待。
两人:“……”
此后的十分钟,无论江野说什么,周叙言都毫无反应,但一直看着虞落,好似生怕错过虞落的一举一动。
江野气得想一拳头揍上去,咬牙切齿:“你看谁呢?他是你能随便看的人吗?”
依旧,石沉大海。
“……”
死寂。
虞落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却冷感的眼睛。
故意无视江野,还总把给狗的东西分给他,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这个念头只在虞落脑中停留了一秒,便被他厌倦地甩开。麻烦,懒得想。
烟雾徐徐升起,虞落自己闻着也有点呛,他绕开周叙言,抬手准备把烟按灭在阳台大理石面上。
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忽然伸到了他的面前——掌心朝上,稳稳地停在他夹着烟的手下方。
那姿势,分明是在模仿刚才江野为他接烟灰的动作。
虞落拿烟的手停在空中,他愣了一下,缓缓抬眼,看向手的主人周叙言,眼里有不理解。
四目相对,周叙言停顿一秒,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一些:“我也可以。”
虞落怔住:“你要做我的烟灰缸?”
周叙言点头,语气认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