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要来了…”唯一的好消息是半人马不像牛头人那般持久,持续操干了半个钟头的可汗终于逼近高潮,这场特殊的骑行也终于接近尾声,只不过不是牛骑马,而是马骑牛,可汗握着牛角,另一只手将贝恩的头猛的下压,终于把那木栅给压断塌下,但此刻的贝恩别说反抗了,连动一下都困难,只能被可汗将头摁在地上,挺着胯继续操干,马屌猛的插入最深,伴着半人马那低沉的嘶吼,一股又一股炙热的浓浆顺着这根肉棒注入贝恩的体内,大股的精汁冲洗着贝恩的肉穴,可汗在贝恩体内挺着下体颤抖了几分钟,才将那马鞭抽出,一大摊白浊腥臊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拔从贝恩那已经合不上的穴口流出,留他一人趴在地上,双眼无神的张大着嘴喘息,身前的木栅被压断,身后的铁链却还是吊着贝恩,让他只能趴在地上,撅着自己那被灌满精汁的牛穴,然而,留给他休息的时间也只有这么一会了,可汗享受完的这幅躯体,当然要给底下的人继续品尝,半人马先知给贝恩再上完药没多久,又是一根炙热的肉棒深入,贝恩以同样的姿势再次被摁着地上操干,作为半人马军用的肉便器,后穴一次又一次被精液灌满,这便是贝恩今天的任务,而他胯下那肥涨的牛鞭,却只能被堵着得不到发泄。
从日出到日落,贝恩不知道是被多少只半人马蹂躏到晕厥,又或者大多是重复再来,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后穴更是根本合不上,牛卵涨的生疼。疲惫,痛苦,屈辱,麻木,仿佛胯下的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都只是这群野蛮的半人马的泄欲工具,自己昨晚射出的牛精,大半桶都用来入药治愈自己那被干的外翻的肉穴。
“还真是个尤物啊~是不是很想射?叫声主人,就给你解开”可汗一把握住贝恩胯下那炙热的牛鞭,缓缓摩擦着龟头,挑衅着贝恩,但贝恩却不为所动,只是趴在地上沉闷的打了几声鼻响,有些愤怒的低吼几声,贝恩已经过于虚弱,这便是他能做的最多的反抗了,可汗属实没想到这倔牛被干了一天不让射,还能为了他那狗屁不是的荣耀坚持下去。
“好啊,那你就憋着吧,明天有你好受的!”可汗猛的挤捏一把贝恩的卵蛋,疼的公牛弯腰向后蜷缩起身体,直到贝恩受不了,开始哼哼的叫唤起来,可汗才缓缓松开手。
半人马悻悻的离开洞穴,不过猎物要是就这么简单就放弃了抵抗,那多没意思呢?
——第三天
牛鞭硬挺了一夜,即使没有被榨精,后穴的阵阵疼痛还是让贝恩这一夜过的不是太好了,洞穴里充满了腥臭和尿骚味,木栅被压断,贝恩还只能趴在地上闻着自己或是其他半人马留下的体味入睡。
“该起床了,骚货,昨天是不是很爽啊?”可汗一手拎着两条铁链,一手拍打着贝恩那涨大的卵蛋将其唤醒。
“呃…该死的畜生…今天又想干什么…”贝恩低声说着,声音比起之前几天明显虚弱低沉了许多,棕色的皮毛上满是半人马留下的精斑,被勒了三天的腰腿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你们骑科多不是都得整个鞍座吗?今天让你试一下做马鞍的感觉?就是马鞍这东西吧,俺更喜欢穿在身下”可汗笑了笑,手指在那还合不上的牛穴上画着圈。
“马鞍?…”听的贝恩一头雾水,但还没等多想,可汗就骑在了身上,胯下的马鞭对准着牛穴一挺便捅了进去,贝恩两腿一阵发颤,牛鞭又硬挺起来勃动了几下,甚至发出一声低吟,被蹂躏一天的壮牛似乎已经有些适应这半人马的尺寸了。
“是的,马鞍”可汗轻轻挪动着屁股,肉棒顶着贝恩的前列腺不断摩擦,让这头倔牛不情愿的发出一声又一声低吟,将锁链递给一旁的半人马祭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