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杂碎…呜!!!”还没说完,萨满又动了动手让藤蔓将卵蛋勒的更紧,直接让贝恩闭嘴。
“好好享受你的第一个精畜夜晚吧,装满这一桶自然就会停,哦,忘了提醒你了,最好一直挺着你这射不出来的贱根,只要你达不到这图腾吸收的量,你蛋里的那几根触须就会勒的更紧”萨满走前又沾了沾贝恩自己精汁制成的膏药,往牛鞭和卵蛋上涂抹起来。
贝恩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熬过去这漫长的夜晚,牛精的不断抽取让他的体力不停流失,虚弱的公牛和他胯下这根肥壮挺硬着的牛鞭显得那般格格不入,似乎全身的力气都供给给了这肉根,供它被触须榨取。
“父亲…俺错了…救救俺…”贝恩低声哀求着,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那生死未卜的酋长父亲身上,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重伤的凯恩也正被哈缪尔把玩着牛鞭榨取着精液,正所谓虎父无犬子。
图腾持续工作到后半夜,贝恩这根可怜的粗大牛鞭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只能被一直往外提着汁水,铁桶里的水位线不断上涨,贝恩已经模糊了时间,浑身的肌肉只有酸痛感,牛鞭挺硬的胀痛,直接被提取出精的他无法得到射精的快感,所有的欲望只是能维持着肉根保持兴奋,听着胯下淅淅沥沥的水声,贝恩从羞耻逐渐变得有些麻木,只期盼着能早点装满好让自己休息,又过了几个钟头,龟头上的根须甚至触碰到桶里满溢的牛精,是的,贝恩装了满满一桶,牛蛋里缠着不放的根须终于停止了汲取,累坏了的贝恩这才得以放松下来,没一会便打起了鼾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起来了,畜生!还真能射啊,这么大一桶都能装满?”可汗走进洞里,听着贝恩作响的鼾声,伸手便抓捏住那被根须缠住的肥大卵蛋,用力挤捏着,将贝恩直接疼醒,一旁的萨满则赶忙将桶挪走。
“呜!!!”这样的起床方式显然是从没体验过的,卵蛋传来一阵剧痛,同时还唤醒了图腾里的触须,一根根又盘上那两颗正被挤捏的可怜卵蛋,贝恩在枷锁内猛的颤抖起来,双腿和牛腰猛的扯动锁链,摇摆着下身想躲闪,但却让可汗抓捏的更用力了。
“是的,再叫的大声点,你们血蹄家是不是个个都跟你一样能射啊?蛋大屌肥汁水多,还真是精牛的典范,做酋长未免也太可惜了”看着这头健壮的公牛随着自己的手对牛蛋施压而不断哀嚎,可汗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
“你个…该死的半人马杂碎…脑子怕是都没老子的蛋大…一帮该死的废物…”半人马先知将贝恩的口栅摘去,得到的毫无疑问是贝恩的一通咒骂,但可汗拽着牛蛋猛的向后拉扯,再狠狠挤捏下,疼的贝恩只能翻着白眼闷哼,牛鞭也在图腾的刺激和这虐玩的情况下艰难的挺硬起来。
“还真是头有脾气的倔牛啊?倒是你这棒子怎么又挺起来了?该不会就是想要老子虐你吧?”可汗大笑着骑在贝恩背上伸手揉弄起牛胸挤捏着乳头。
“别担心,今天给你堵着,一滴也别想流出来,养精蓄锐,但咱们几兄弟在你身上发泄发泄,应该不成问题吧?”可汗俯下身贴近着贝恩,在耳朵边吹着气,挑衅的说道,胯下挺硬的马屌则已经在贝恩那从未开发过的穴口蹭动起来,这套特制的刑具最关键的点就在于,能让受刑者匹配人马的身材,以方便“骑乘”。
“你他妈的…想干嘛…快给老子滚开!”贝恩感受到了那根粗长的炙热棒子在自己臀部来回蹭动,昨天刚被强制深喉过,当然明白这些半人马的性器有多粗长,强烈的不安感不由得让自己脊背发凉。
“怎么?害怕了?”半人马祭祀两指蘸着贝恩自己射出的牛精,掺着点药剂,便捅插起牛穴来,一方面是润滑扩张,另一方面则是提前上好药。
“呼…”屁股的肉瓣被掰开,紧接着后穴便被伴着冰凉湿滑的牛精药剂的两根手指强行插入,在肉穴周围涂抹着,越来越深,直到顶到一个肉块般的凸起,贝恩随之两腿一颤,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