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来了?”一个卫兵揉了揉眼,看清眼前人后立刻上前行起军礼。
“大酋长传令叫俺回来说是有军令执行,凯恩呢,带俺找他去,再叫个人给俺找点好点的干草,给它喂喂。”卡塔恩随手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一旁的侍卫。
“酋长大人在自己的帐中呢,这边请。”卫兵领着两人便往城心的酋长营帐走去。
“凯恩!”卡塔恩掀开帐帘大步走进屋,屋内陈设整洁,进来便见哈缪尔正给凯恩喂着药。
“兄长?今天怎么有空回了雷霆崖,这么些年了,看你身体还是如此健壮,老弟俺可就不太行了。”凯恩撑着桌面缓缓起身,笑着来迎老牛。
“俺也懒得跑,这不是大酋长有令要俺回来一趟,倒是到现在也没人跟俺交接,只好先来你这歇会脚了,你这腿伤还没好?哈缪尔这法子行不行啊?,不行到奥格瑞玛看看呗,那些个兽人术士,巨魔啥的没准有主意。”将军托着凯恩再坐回了位。
“酋长这毒,攻心入体,现在这样已经是康复了很多了,将军放心就是,既然回来了,不如多歇一会,古夫,把那边那坛子酒拿来。”哈缪尔听卡塔恩这么说,心里自然有些不悦,但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哈缪尔自己也明白,卡塔恩一个练家子,整天上前线打仗,性格又孤傲,自己这种只是在凯恩身边辅佐就身居高位的,必然不受将军待见。
“也好吧,军中那些兽人运过来的酒水都没啥味道,还得是自己这边酿的。”老牛拎着酒坛开了塞便往嘴里灌,酒水随着喉结的耸动一股股下肚,倒也有不少从嘴角流下,洒在胡须和胸腹之上,将军则丝毫不在意三人的眼光,卡塔恩一向大大咧咧的,从不拘于礼数,倒也毕竟是酋长的兄长,也没人敢指责将军。
“好酒!就是...怎么有股子腥味?”老牛缓缓放下酒坛,摆着手用腕甲擦拭起嘴角。
“将军真是好酒量,腥?是不是将军太久没喝过家乡的酒了。倒是,将军说回来有军令,是为了何事啊?还带着古夫一起回来。”哈缪尔看老牛将这酒喝下肚,神情立刻舒缓了不少,而一旁的凯恩却神色紧张,想提醒卡塔恩,却又不敢。
“或许是吧,这回来还不是为了俺这好弟弟给俺签的合约,你一直在他身旁,应该也知道这事,大酋长要俺今天回雷霆崖,由专人服务交差。至于古夫,他小子不是说是你叫他回来了,非要俺给他顺路带回来。”老牛这一想就知道是古夫又是在框自己,就是想在路上捉弄自己而已,便抬头白了一眼一旁的古夫。
“哈哈,将军也太信任他了,他就是想偷个懒而已~”哈缪尔忍不住笑出声来。
“唉?义父,你可别忘了俺们今天的约定!”古夫见卡塔恩有些恼火的模样,立马躲到凯恩身后去。
“义父?”凯恩和哈缪尔异口同声,纷纷望向将军。
“是...这小子非要拜俺为义父,反正俺这膝下无子,就答应他了,呼...怎么还不见大酋长的人来叫俺...你这屋子怎么感觉这么闷热...”老牛说着说着,顿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老牛这额头和身上立刻滚落下颗颗汗珠,将军一边擦着汗,一边解开上身这束带和甲胄,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
“到底是闷热?还是将军等的不耐烦了?想来也有一周了吧?”哈缪尔眼见药效发作,便缓缓起身,走到卡塔恩跟前,伸着手便探向老牛裙甲之下,一探便摸到将军那根已然炙热的粗壮牛鞭,高挺着被兜裆布紧紧裹住。
“呃...哈缪尔?!你怎么敢?...呼...这酒里...加了什么东西?...”将军狠瞪一眼哈缪尔,刚伸手握着哈缪尔手腕,便觉得自己身子一阵酥软,完全使不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