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被哈缪尔这般对待,也是有段日子了,起初凯恩还是依旧倔强,即便被哈缪尔控制寄生斛折磨牛卵,也丝毫不肯服软,嘴里咒骂着哈缪尔,但哈缪尔控制的可不只是他的性器,只要凯恩敢妄言,那他的那块心头肉,贝恩,便要体会他遭受的痛苦,为了让凯恩明白现在的状况,哈缪尔就时常领着贝恩来给他的父亲喂精,说是用药,实际就是提醒凯恩,他的宝贝儿子可以做他的替代品,而贝恩也相当信任他父亲的这位老友,每次都当面操干的自己这老父亲口鼻喷精,咳嗽不止,或许日子久了,贝恩也逐渐喜欢上了这种用父亲泄欲的感觉,这份强烈的背德感只会让贝恩越来越为父亲这诱人的躯体所沉沦,征服自己的父亲,征服部族的酋长,逼迫对方咽下自己的种汁,别提这有多令贝恩满足了,而每每望着凯恩事后那副虚弱痛苦的表情,心里那一丝的自责也立刻就被凯恩和哈缪尔的宽慰所冲淡了,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让父亲早日康复,这一切都是为了父亲…就这样,日复一日,凯恩那股子傲气也被渐渐磨平了,对哈缪尔,他只能选择隐忍,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哈缪尔时刻贴身,自己无法与他人单独交流,而私下,即便自己身为酋长,身体和作战技艺比起哈缪尔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但只要哈缪尔动动手指,自己便只能被性器里那藤蔓搅的跪地求饶,凯恩即便不情愿,但他心里明白,正如哈缪尔所言,他现在就是哈缪尔随时可以玩弄的肌肉精奴。
“呃!…只要你不对贝恩做什么…俺都顺从了你…可他毕竟是俺的兄长…非要俺动这手吗…”凯恩颤了颤身子,思索着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卡塔恩本就是因自己签下的合约而受罪,现在还要自己亲自给兄长取精,这事于情于理凯恩都不愿意做。
“没事,酋长大人,俺也不会为难你的,你只需要跟他寒暄几句,让他喝下这壶酒,剩下的交给俺就好。”哈缪尔俯下身勾住凯恩鼻环,缓缓上扯,蹄底再稍稍用力,哈缪尔就是喜欢看酋长被虐阳时这副又疼又爽的神情…
——翌日清晨
“老家伙~听说你要回雷霆崖啊,捎上俺一起呗!”卡塔恩刚牵着自己那头老科多兽出了马厩,便看到古夫靠在篱笆边上等着。
“俺是有军务在身,你个毛孩子凑什么热闹?”老牛翻身跨骑上科多,俯视着眼前的古夫,倒也不在意古夫这以下犯上的称呼。
“叔祖喊俺回去的,再说,你不是还决斗输给俺了,俺的条件就是你今天都得听俺的,就从带俺回雷霆崖开始~”古夫走到科多身旁,叉着腰说道。
“哈缪尔?好端端的喊你回去干嘛…行了行了,赶紧上来吧,今天过了以后可不准再提决斗的事了。”卡塔恩松开缰绳,伸出手将古夫一把拉上科多背上,让其坐在自己身后。
“嘿嘿,俺是不是第一个能蹭将军这科多的人?”古夫一上来便将手扶在将军腰间。
“是啊,算你有福气,它陪了俺这么多年,还没被其他人骑过,搂紧点,别等会它嫌你太重,闹脾气给你翻下去。”老牛扯着缰绳谈笑着出了营地。
“倒是,将军这么多年不回去是为啥?俺听叔祖说,凯恩酋长经常写书信让你退位回雷霆崖歇着。”古夫疑惑的问着。
“回去做什么呢?无儿无女,孤家寡人一个,还不如在这军营里,哪天老了,战不动了,死在疆场上,也算是告慰下妻儿的亡魂。”卡塔恩舒缓的说着,语气十分平淡,眼神一直目视前方。
“谁说你孤家寡人了,俺父母死在半人马蹄下的时候,不是你拼死救的俺,哪里还有今天?你要是不嫌弃,不如就收俺做义子!”当年部族被半人马偷袭血洗,平民皆被砍杀,卡塔恩没能保住自己的妻儿,却搂着怀里的小牛战至黄昏,而这拼死保下的正是古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