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刺痛唤醒了她。她扭动着几乎锈蚀的颈子看去,红手中拿着一个已经拆开的注射型应急理智顶液的针管,正在把药液打入自己那被牢牢捆缚的手臂。这管理智顶液是昨天带在身上应急用的,在战场上,无论多紧张都必须随身带这么一管。事到如今,或许不再需要了吧?
迷蒙的神智被残忍地强行拉回现实,连昏迷的权力都被剥夺。她被按在床上,被凯尔希脱下来的混杂着体香和血腥味的衣服蒙住了面容。医生纤细的手一寸寸地抚摸着她的伤痕,如果忽略白嫩肉体上一点点渗出的诱人水珠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这一切都像是每一次的身体检查。
“啪!”不知道何时手中多出了一条鞭子,单股的细鞭直接印在肌肤之上,为交错的旧伤增添新的一画。凯尔希骑在博士纤细的腰肢上,面前伤痕累累的身躯似乎进一步激发了她的施虐欲。当一扇窗户破碎之后,其他的窗户也自当不保。如果这具身体本来就完美无瑕,或许她的鞭刑能有所节制?而如今这已经残破到极点的躯体,连一丝最后的怜悯都不会勾起。
鞭打依然持续着,苍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通红鞭痕似乎要泌出血珠。各种各样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成股流下,把床单洇下深深的人形印记,就连本来捆紧的绳子似乎都因为被浸透而出现了些许的松脱。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平日里多聪慧的大脑,此时也会在剧烈的痛苦和几乎变态的快感下变成一锅被勺子搅乱的汤粥。凯尔希一边持续着鞭刑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入博士已经一塌糊涂的下体,不讲任何道理地抽插着,肆意进攻着花心最深处若有若无的软肉。
“嗯...凯...哈啊!”博士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鞭子像长了眼睛一样,无比精准地在胸前其中一点上着陆,剧痛和下体的刺激就像被接通了电极。她的身体如搁浅的鱼儿一般在床上痉挛着,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抽干她自己所有的水分...剧烈的高潮并没有为她带来休息的机会,凯尔希仿佛根本没在意到她的绝顶,变本加厉地施为着。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深,仿佛床上的不是实在的肉体而是一尊急剧融化的雪人。
已经过了午夜了么。她面前的衣服被挪开了,理智顶液的效果似乎还未过去,突突跳痛的神经撕咬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那些伤痕扯碎,彻底分离开来。凯尔希看着面前的博士,栗色的头发已经变成一绺一绺,有不少黏在了脸蛋上,泪水、汗水和唾液几乎覆盖了整个面孔,幌同一个怪异的面膜。连续的鞭刑和刺激令她咬破了自己的唇角,一点未被冲干的血渍垂在那里。绳子因为吸汗而收紧发生了挪动,裸露出来殷红的绳痕。
面对凯尔希的目光,她侧过了脸,让液体顺着鼻凹流淌到枕头上。凯尔希把她的脸强行扳正,抹去她嘴角的血痕,她湿漉漉的惨然面孔和半涣散的双瞳像是那些刚刚从敌营中营救出来的那些姑娘,几近枯竭的身体已经无力表达任何的不满和抵抗。但即便到了这个程度,依然一句软话都没有。不知道是理智顶液带来的强制清醒还是她自身身为棋手的绝对理性使然,她居然微微咧开嘴角,对凯尔希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笑。“这样...让你...好受了么?”
“......”凯尔希从一旁红的手中接过匕首,美丽的绿色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博士。残破至此的躯体和最完美的大脑相结合,展现出的韧性如此令人吃惊。
“自从分别后,我经历过太多了。”博士扭了扭被捆绑的躯体,却依然被凯尔希牢牢压制着,听她的口吻似乎这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最普通的一次叙旧。“你见过萨卡兹雇佣兵如何对付劫持到的拉特兰商队成员。你见过整合运动和乌萨斯队战俘的处置。你也见过罗德岛的反审讯拷问...这些都不足我经历的万分之一。”
凯尔希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双瞳阴沉。
博士微微扬起下巴,主动暴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她的处境同她的话语那么迥异,以至于令人怀疑她的精神。“杀了我吧,凯尔希,让我死在这里,死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