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付出的所有东西都不会白费,因为为我们的鲜血所浸染的纽带,必定能长久地归我们所有。合约背后的天灾信使网络将会把我们的声音传遍各处,为更多人,更多感染者迎来救赎的机会。”博士轻轻阖上了眸子。“我没有半点私心,但如果出于公心所做的一切需要受到惩罚——那就来吧,凯尔希。这也是我应得的一部分。”
这将是她今晚说出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医生已经侵略性地吻上了她的嘴唇,猞猁的尖牙在她的舌头上耀武扬威地扫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狠狠刺下,让她呛死在自己的鲜血里。
在红的压制下凯尔希一点点将博士身上的衣服剥下,瘦削的躯体上惨白的肌肤伤痕交错,密密麻麻织成了苦难的网。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做了事情应当付出代价,棋手下棋时如果没有将自己掷入棋盘,其实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逃避责任。凯尔希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她的乳房抓起,比起爱抚更像是撕扯。本来就小的乳房偏下侧的地方被一条伤口横贯,似乎曾直接截去了一块肉,触目便觉心惊。
凯尔希粗暴地把她最后的防线拉下,红颇有默契地用一柄匕首将那块布料从她身上斩断,连同她最后的廉耻抛离她的身体。她现在跪坐在床上,被猞猁和狼夹在了中间。她嗯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要同很久以前那样拥住凯尔希的身体,脸上却被狠狠打了一耳光。双臂也被身后的红拉到了背后,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绳子,把她的双手束在背后,绕到胸前打结,打的是猎狼时所用的死扣。
或许对于巴别塔的恶灵来说,这已经是充分的仁慈,甚至还透支了。
凯尔希仿佛根本没有主意令她享受到任何快感,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对待中起了些微的反应,但医生没给她让这反应良性发酵以减轻痛苦的时间。食中二指并拢,残暴地捅入脆弱的阴阜,没有足够的湿度根本难以消弭最脆弱处直抵软肋的冲击。
还没等博士做出反应,红的手指也随之而来,分开菊瓣一点点深入,她的惨叫声几乎刚刚出喉咙便被生生打断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受木马刑,整个身体不自觉地腾起,痉挛着,似乎体内的手指此时伸长了十几倍,彻底贯穿了她的躯体。即便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凯尔希对她的一切依然是如此清楚,刻意没经修剪的指甲直直捅入花心的褶皱,寻找到最柔软处,偏偏施以最坚硬的刺激。她扎在脑后的栗色头发不知何时披散下来,随着前后的每一次动作宛若风暴中心的旌旗,狂乱飞扬。
“啊——咳咳,咳!”然而就在似乎要达到绝顶的前一刻,她只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凯尔希和红的联手刺激下断掉,紧接着一股鲜甜涌上了喉咙。随着连连的咳嗽,凯尔希前胸的布料添上了几朵落红。
“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凯尔希的又一个耳光紧随而至,彻底将她从状态中打出,她随着这个耳光急剧转动的面庞把口中的残血喷出,但依然有一些混合着唾液向下流淌。全身的疼痛迅速回流,这感觉像是无数只小虫撕咬着神经,钻破大脑皮层。意识恍惚宛若濒死,她感觉到身后的红离开了她,失去支撑的她一下子倒在床上,却被凯尔希牵着绳子强行保持回坐姿。她看到医生前胸素色衣服上突兀的鲜红,不由打了个寒颤。
“啪!”
天旋地转,不知血水还是汗水的东西顺着胸脯向下流淌。或许,死在这里,在曾为挚爱的凯尔希手上,已经算是她最好的结局了吧。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如果睡过去会怎么样?被打醒,然后再睡过去,连续不断的重复,直到某一时刻,凯尔希无论如何施为也再也不带来一丝回应的时候,她会意识到自己死了。干员们会怎么想?或许他们也已经厌恶了一个如此激进的领导人,并庆幸凯尔希及时清除了自己,让罗德岛回到了安全的位置。是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