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住博士,依然在她大腿内侧填上最后几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毛笔字迹已经彻底糊掉了,只有签字笔防水的笔画还可辨认,这令她有种胜出的得意。没借助Mon3tr的力量,她吸了一口气,把博士从桌子上抱起,顺便细心地摘掉她股间沾上的碎报纸,这又令她一阵战栗。
“知道我写的是什么么?”她在她耳边问道。
“是...K...a...l...后面是...”博士的嘴唇颤抖着,比起想不起,更像是没有气力。凯尔希耐心地抱着她,把她带进了房间内的独立卫浴,小心地把她放到地面,指了指浴室里的镜子。
博士艰难地扭过头去,镜子中,浑身赤裸的自己被衣着整齐的凯尔希搀扶着,彼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苍白躯体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分水渍都清晰可见。留着字迹腿被凯尔希一只手抬起,大腿内侧一塌糊涂的黑白混色中,那个细笔写就的单词清晰可见。
“Kal\u0027tsit”
清洗的过程中自然免不了几分旖旎,为了不洗掉字迹,凯尔希没准许博士瘫软在浴缸里,而是把她按在光滑的墙壁上,花洒的朝向免不了不怀好意。用以擦拭的手指也总是朝敏感的地方触碰。凯尔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在数不清次数的检查和亲热下摸过了记不清多少次的身体为什么还是能勾起自己的胃口,或许是平日里克制太多,私下的感情就愈加炽烈——这一点上,她们是共鸣的。
从浴室中出来已经快是午夜,博士被凯尔希放在床上时已经快脱了力。凯尔希不顾博士细如蚊蚋般的抗议声再度压上那还冒着丝丝暧气的身体,细心地分开试图夹紧的双股,满意地用手搓了搓已经变淡了不少的字迹。
“以后再敢僭越我自作聪明,就让你把检讨抄在这里。”抚摸着那字迹的着落处,青葱般的手指自然又不老实地朝上划去。博士暗暗叫苦,想想也是,自己太自作聪明了——自己看过的文件,她定然也看过;既然也看过,那自己想过的办法她又怎么没考量过?居然敢于那样问她,还真是自作自受!不过依她的性子,嘴上就该绝对没服软的道理。心里想好了,但话到嘴边,却只有蚊鸣般的一个“不要。”
“你说什么?”猞猁医生似笑非笑的面容贴了过来。她连忙闭上眼,感觉两颊像是点着了火。“我是说不...我以后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
“不敢再对你的策略质问...”
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又降了几度,宛若有人开了空调。凯尔希从一旁取过毛笔,饶有兴致地看着博士。
“别!别写了!求求你...”博士是真的怕了,那软毛在股间来回逡巡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像是无数柔滑的小手抚摸,但小手就是小手,实在太小了,让这细腻的触感永远停留在一个微观的层面,过低的痛感便是痒感,需求的依然是痛感本身来拯救。但她瞳孔里早已分不清是动情还是求饶的水光自然只能让猎食的猞猁更加兴奋。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也只能认命地闭紧双目,浑身绷紧,准备迎接下一步的刺激。
凯尔希有些被博士的动作逗笑了,博士缩头乌龟一样的闭眼是错误的决定,猞猁医生翘起的嘴角完全也可以作为罗德岛的都市传说之一,毕竟谁也没看过石像的眼泪,就这样被博士生生错过了。她手中的笔锋坏心眼地在博士的两股间逡巡一圈,突然上扬掠过平坦的小腹,点在了胸前的两点之一。
“啊!”博士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嘴巴掩饰失态,但凯尔希并没有因此而退去。已经洗净的笔锋在博士的左峰顶来回扫弄,似乎挑逗砚台中一块化不开的松墨。同时嘴巴含住了右侧,带有肉刺的舌尖敏锐地来回舔舐。
真的和砚台一样,一磨蹭就出水。只不过出水的地方相去远了一些。她把大腿正面顶上博士的耻部,花蜜把彼此的肌肤映在一处,略微黏腻的触感和情绪共舞。节奏越来越快,被两人的动作凌乱的被褥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在风雨飘摇中你无法端稳一碗水,就像博士的呻吟声总是忍不住地从唇角指缝间悄悄溜走。凯尔希将毛笔扔到一边,欺身压上,让两人的身体完美重合,又用肘部支撑,保持压迫感的同时不让自己的重量全数覆上。
“哪边比较舒服?”
不经意间又抛出一道送命题,猞猁咬着猎物的耳朵,观赏垂下眼睑旁的泪滴,右手将博士方才妄图捂住喘息的手掌压在一旁,另一只手揉捏着虽小但依然触感柔嫩的胸口。
已经如此明示了,不该再答错吧?
“左...左面...”
颤抖着的声音像是在哭着告饶,但很可惜,凯尔希的嘴角再度危险地上咧。
“我...我是说你的左面啊!不要,唔...唔嗯...”为什么,明明心里都是彼此,连方向都是以彼此为基准判断,还会有那么多无必要的猜疑和矛盾呢?
值得庆幸,明天博士不用数台阶了,或许后天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