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别...”博士正欲反驳,但她自己也想起凯尔希的所说了:没错,她是以本相露面,对学员们的示好也从不拒绝。因为那时候太需要人心了,她施一些若即若离的手段,就能在一些各彰己见的座谈和研讨会议中凭藉自己那对时局极具引导性的分析,把那些优秀学员拉拢成忠实的保皇党...
“想起来了?不说话了?”猞猁医生眼中浅浅的怒意此时才被博士读懂,和以往一样,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晚了。凯尔希拉下博士的睡裙,博士下半身的伤口比上半身少一些,也就是在那最隐秘之处,凯尔希才能看到原来那白玉一样无瑕的肌肤。她把手指按在耻珠上,满意地听着博士微微的吸气声。在两百年的生命中她谈过两次恋爱,却是和同一个人。以前的博士在同她亲热的时候早已不会有什么青涩,记忆重塑的过程宛若时光的二次流逝。
“凯尔希,我们...”博士艰难地试图抓住凯尔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但她的手反而被凯尔希牵住,压迫着她纤长的手指用来抚慰她自己。她的身体从桌子上向后倾着,脑袋磕着墙壁,活动并不自如。“去床上...”
“就在这里。”凯尔希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她把博士沾着墨渍的衣服一件件褪下,又拾起了被博士随手搁在案头的毛笔。那上面还有点点残墨,带着一股雅致的馨香。她用另一只手沾了点唾液,抹在博士尚不够润湿的下身上“你知道你的房间里为什么能翻出这些笔墨和宣纸么?”
“不是...不是白雪送的吗?”博士艰难地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办公桌上的空间不大,令身材尚且高挑的她很难自持,而这近乎蜷缩的姿势带来的不适又转化成近乎羞耻的快感,她感到下体的清泉一点点流淌,润湿了身下本来垫在宣纸下的旧报纸。
“是那李姓被紧急召回国时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他都送给你了。”凯尔希在一旁的砚台上重新蘸了蘸墨,顿了顿笔稍,博士这才知道她要做什么。“凯尔希,那东西不是——”
凉意和痒感同时抚上大腿内侧的软肉,博士娇呼出口的同时下半身危险地抖动了一下,若不是凯尔希警告的眼神,她立刻就能滑到桌子下去。
“知道为什么不同你那‘亲爱’的徒儿直接谈话么?是啊,你忘了他为什么紧急回国。”咬准了那个字眼,凯尔希继续施为着,带着报复的快意。
凯尔希对笔墨的掌握算不上好,墨饱过甚,洁白光滑的女体作为宣纸又没有任何的吸墨性。于是墨汁像是调皮的黑色露珠,顺着苍白的肌肤流淌奔落,和其上本来挂着的水珠混在一处,变作条条黑色细线向下在报纸上洇开朵朵乌雾。
“复杂的事情我就不说了,鉴于你可能忘了他的样貌,只说一点,他是龙。而且他是青党,少数派,况且那个奚中杰和他不同党锢。你动动你那棋手的脑子想想,扬州现在谁说了算?”
这雅致和淫乱的荒谬画面显现出一种异样的美。那洁白肌肤上涂抹的黑色像是博士的记忆,漆黑,凌乱,又偏偏被凯尔希苦心描绘。
“效果不怎么样呢。”写完一遍,凯尔希特意在收尾的时候将笔锋向内一挑,引得博士又是一阵颤抖,几乎要被毛笔直接弄得高潮一次。凯尔希面孔故作严肃,宛若真正的书法家在品评自己的作品,眼中却有种恶作剧式的快意。她从办公桌的笔筒中抽出一支签字笔...
“凯尔希,不要,不要再来了...”博士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赤裸的身体上挂着点点香汗,下身的墨汁像是冰块上流淌的热泉,让她浑身一阵滚烫一阵冰冷。笔触在敏感部位每写一画都是在像是她的灵魂上挑逗,却又不肯深入。但凯尔希依然不饶,用签字笔的硬触在她另一侧的大腿上继续一笔一画地描绘,她特意把每一笔写得间隔很长,体会着每一笔下去后那美丽而残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回应。终于,在她行将写完的时候,博士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泉顺着股间流淌。一直强撑着坐在桌面上的身体也在短暂的抽搐后软软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