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身下的阴茎出乎意料地坚硬,她只觉自己不像是在被强暴,反而像是在受桩刑,在被自下而上整个贯穿,似乎子宫已经被刺破,要一直从口中贯出来一样。再加上背后一下比一下凌厉的鞭笞,她的身体在那铁棍一样的阴茎上剧烈痉挛了两下,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火热的液体在泥泞不堪的花径和侵入的硬物间竭力润滑着,试图把损伤降到最低,但侵入物并没有被这液体软化,反而如同淬过火的钢条般更加坚挺。
在把她重重包围的淫笑声中,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对不起了,凯尔希...
“这婊子夹得真紧。”一个有些走了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附带着在高潮的花径内继续抽插发出的淫靡水声和周围整合运动士兵的喝彩声“不愧是红刀哥,一上来就让这婊子信使缴械了!”“红刀哥威武!”
“不,至少,至少停一下——”她本能的苦苦哀求根本入不了他们的耳朵,那已经是感染晚期的整合运动战士几乎半质化的阴茎无比残暴地摧残着她的内里,挤压着脆弱的内壁。每一下仿佛都贯穿了子宫口。腰肢的肌肉再也无力支撑下去,雪白的躯体向后仰着,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紧接着她就被向前推到,被迫趴在正在强暴她的红刀哥身上,复仇者缠着绷带的双手扒开了她的臀瓣,娇嫩的浅粉色花瓣和质化深重导致变成了灰白色的粗大肉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由于双目被蒙着,“信使”没能看见不知何时幻影弩手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对着她那被强行掰开的素股,水蜜桃般的翘臀间那娇嫩的菊蕾和正被蹂躏的花瓣看得一清二楚。
身为头目,幻影弩手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之前做好人让Kahn先上了,自己又不想刷锅,也只能一旁看着。但看着这一幕又是心里头冒火,根本把持不住。当下拨开粉嫩的菊蕾,算是也拿到了一个头彩——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信使”的惨叫声几乎刚刚出口就停住了。她以狗爬的姿态俯卧在红刀哥身上,前后被同时粗暴地捅入,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轮流抽插,瞬间就把她体内紧绷的弦崩断。在口中混含着白浊的鲜红顺嘴流淌的同时,她的盆骨颤抖着,在双穴的痛苦体验下又去了一次。香汗淋漓、满是精斑的身体一瞬失却的全部的力气,如一口破麻袋蜷缩在人肉三明治的中心,任凭一次次撞击在肉体的啪啪声间摧残着腔内。紧接着一只手强行抬起她的下巴,粗暴地擦去血痕,是那个萨卡兹混血儿Kahn已经恢复元气,又过来把阴茎刺进了她的嘴里,报复一样地一贯入喉。她单薄脆弱的身体如同被串在铁签上炙烤的鸡肉,在三穴齐入的疯狂中沉沦下去...
恐怕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被自己抓住,压在身下欺凌的女孩的真实身份。
阴茎从她的口中拔出,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沉默寡言的法术近卫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把白浊抹上她的眼眶,似乎要把那双浅棕色的美丽瞳孔染白才做罢休。她无力地喘息着,腰肢随着体内的摧残微微抽搐。接着,那就来了。两团白浊同时在她的前后爆发,直肠粘膜和子宫内同时灌满了浊精。剧烈的射精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随着两条带着白浊的阴茎从她体内离开,她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那瘫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中,精致的面容被精液抹成了花脸,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身体证明着她依然有几分活气。
他们用带着浓烈锈味的不知道从哪来的水冲洗地面。她脸上的黑布也被取走,散乱的栗色发丝先是被精液浸透,又被水流粗暴地冲刷,全数披散了下来,把她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嫩可人,配上前胸的伤痕和背部新鲜的鞭伤还有身下缓缓流出的白色液滴,让周围的整合运动成员几乎忍不住要再轮上一次。不过射精之后的他们兴奋点已经有所转移,便也不顾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仅有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的“信使”,兴冲冲地围在了那个公文包前。
“这得值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