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躺在废弃工厂冰冷的地面上,微闭的眼睑下还有两道泪痕,同脸上精液和唾液的痕迹抹在了一起。又一名整合运动成员在她的口中射精,他们根本不屑于享受她那生涩的舌技,直接把龟头顶在喉头,把成股的精液强行灌入食道,不给她任何吐出来的机会。已经一片狼藉的下身里盾卫的粗大还在进出着直捣花蕊,这令她的身体强行开始发情,以致于每次抽插都带出丝缕温暖的液体,那阴茎太大了,强暴者的力量也太大,仿佛要折断她的腰肢。紧接着,那就来了。劲射的白浊如同机枪子弹一般似乎要把子宫撕裂开来,甚至于听到了那被阴茎顶出微微凸起的平坦小腹内精液的流动声。无数精子朝着输卵管汇聚,被生殖隔离的铁壁挡在外面...
“嘿嘿,这里也不错!”盾卫起身离开了,留下那微微翕张着还在向外漏着白浊的小穴。第三个是那个龙门打手,他倒是无视了那已经被灌满的小穴,而是拎死鱼一般把她那两条恍若无骨的玉腿挟了起来,两足足弓相对着摆成了一个穴口的样子,把阴茎伸了进去。她的足弓是全身上下保养最为精细的地方,细嫩雪白的脚心几乎没有死皮和硬茧。豆蔻一般的足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十分精致可爱。那细腻的脚心更是让他的阴茎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抖,几乎当场就要射出来。
“啊!”极度羞耻而怪异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了,但她的上半身依然被他们分享着,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可能。一个人站在侧后扭过她的脑袋强迫深喉,毛发浓密的蛋袋无情地拍在尚未消肿的脸蛋上;两个人分别站在两边,分别强迫她已经沾满白浊的双手手淫,把精液就势发泄在她脆弱的躯干上,任凭其顺着雪白的玉颈流淌到浅浅的沟壑中,宛若一对小小山包间的溪流,攀在小腹上化为几股,有一股流进了脐间,真正意义上强暴着每一个孔洞。
一双手抚上她的两鬓,帮她把被精液染白的发丝撩到脑后,她如同玩偶般在整合运动手中承欢的躯体却已经难以对任何阴茎以外的外物产生反应。只觉面前一暖,一股丝织物的滑腻触感带着略微的异味袭上鼻尖。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了。那名乌萨斯女术士似乎用自己的裤袜蒙住了她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沦陷在被敌人摆布轮奸的羞耻感中的她只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绝望地哭泣着,泪水无声地在黑色的裤袜上洇开。这时候在她的足弓里抽插的打手先一步发泄出来,一股热流喷上平坦柔软的小腹,精子似乎连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要强暴殆尽。
又一个人将她的双腿分开,把龟头顶上已经湿滑不已的小穴,她意识到自己将要在强暴中高潮的事实,但除了哭泣外什么都做不到。这步棋的落空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似乎耗尽了她不多的精神,只留下一个被敌人当做肉壶的肉身。她感觉自己被两边正在强迫手淫的人拽住双臂抬起,两手不由紧紧握住了两边唯一的着力点,随即换来了一阵剧烈的讥讽和嘲弄。
“看啊,这婊子在握着阴茎不撒手呢!”
“什么信使,就是欠操的东西!”
既然还没被识破,就有转圜的余地。但略微的心安并不能阻止她被挟持到半空强制分开双腿,满是淫靡花蜜的花瓣似乎对准龟头在调整位置,但随之而来的不是一口气的插入,而是不知何时狠狠击上玉背的鞭子。她惨叫一声,浑身颤抖。
“淫荡的小家伙。”身材高挑的女术士裸露着虽也白嫩却满是军旅痕迹的双腿,不无嫉妒地视奸着俘虏相对完好的脊背和玉腿,手中的短法杖从杖头伸出一根短鞭,毫不留情地在脆弱的脊背上以血痕作画。而把她左右举起的两人淫笑着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