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李率先发难,抄起一个金条狠狠砸在那女孩脸上。他是龙门的地下打手,手劲极大,这一下砸得她泪花迸出,一张俏脸顿时红肿了半边。“老子在这里忍饥挨饿,你们官厅的一个小信使都能带着巨款跑来跑去,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撕了她!”
“把衣服扒了!”
这群本来就被赤金刺激得红了眼的乌合之众瞬间失去了控制。她瞪着他们,似乎吓傻了,似乎有些茫然。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如同被撕碎的树叶般从他们的手中脱出,随着贴身的胸衣被撕开,那一对娇小柔软却被伤痕破坏了美感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他们大为惊讶,这自然也加剧了他们的愤怒。
“妈的,还以为是个雏儿,感情不知道早就被哪个大人物给调教过了,还在那装纯!”
“看这伤疤,一看就知道是个婊子,还有受虐的癖好!”
“看来这些信使名义上是信使,实际上估计送的就是自己,真是工作赚钱两不误!”
他们的军纪已经涣散至此...看来早已死去的浮士德确实不在此处。那紫箭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我预期的结果没有出现?
她感觉下身一凉,最后的布片也被扯离了躯体。她娇柔的身体在一群虽不是正规部队却也久历战场的壮汉手中还是太柔弱了些,几乎像面团一样任人蹂躏。无数只陌生的手在她那良久以来只有凯尔希摸过的私密处揉搓,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他们已经在解开裤子了,那个龙门打手更是第一个把带着异味的阴茎强塞到她的掌心,他一手攥着她的五指给他手淫,一手还不忘拿着一条赤金顶上她依旧红肿的香腮“刚才不是很神气吗?像你伺候官厅里那些老爷一样,好好伺候伺候我们这些感染者!”
“都静一下。”看着众人争先恐后地露出自己的阴茎在“信使”身上攻城略地,就连她散乱的发丝都染上了丝丝先走液的痕迹,幻影弩手轻咳一声。作为浮士德的旧部、团队的话事人,他还是有些权威的。“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Kahn负伤了,应该他先上,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表示赞同。少言寡语的萨卡兹混血儿也不推脱,在她面前蹲下身,露出同他的性格迥然不同的张扬粗长的阴茎。她自知这番保不住,故作痛苦地闭上眼睛,却悄悄瞟着法术近卫肩膀上的枪伤,那里的纱布已经被血浸了,如果可以随着他的动作加大出血量的话...
撕裂的痛苦打断了她的思考,阴茎几乎没有前戏地推了进来,她自打回到罗德岛后就再也没接纳过这种东西,只觉比起手指粗了不知几何的物事在腔内强行扩张着,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几乎将她的大脑撕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打在冰冷的地板上。但其他整合运动成员不肯令她闲着,她的双手都被强迫攥住了一条阴茎,他们无论是对她温软的手心还是青葱上的的笔茧和书茧都十分满意。嘴巴里也被强行捅入了一根,浓烈的味道让她一阵窒息。白嫩的身体如同布娃娃一般被他们操纵着,彻底沦为了泄欲的玩偶。
似乎由于经久没有发泄过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坚持太久。颜色发黄、带着刺鼻异味的精液从她的各个方位爆发,如同激射的子弹构成了交叉火力,瞬间把她攒射得满身脏污,粘稠恶心的触感顺着肌肤流淌。她同时感到陌生的灼热冲刷着子宫,心头不由泛起阵阵绝望。还未及反应,便感觉口中的肉茎一跳,刺鼻的气味瞬间贯穿了颅腔。她本能地吐出阴茎,连连咳嗽,大片大片的白浊顺着嘴角淌落...
“妈的,这婊子还嫌弃,吃下去!”红了眼的他们也不顾得上脏污,用手直接蘸起白浊强行塞到她嘴里,同香舌和津液搅拌在一处,非要她咽下不可。随着那个萨卡兹混血儿一丝不苟地全数在她的腔内报复性地发泄完毕,带着一声轻响脱离她的身体,另一个人随即换上,那是队伍里的盾卫。更大而坚实的肉茎随即强行分开了刚刚被扩张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