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士身边,同样挨着病床,华法琳正在被触手一次又一次深喉,触手似乎打定主意报复这敢于咬它的医生,每次都要华法琳近乎窒息,才肯把堵塞她鼻孔的细枝抽出。华法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缺氧造成的性窒息而绷紧,这正是这些触手最喜爱的节奏。它们在那冰冷瘦削的身体临死前的战栗中寻求快感,然后把液体喷到医生因为重获扬起而放松的腔内,灌满每一处缝隙。
触手液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白浊,它的唯一特定似乎就是强力的催淫。但过于强力的效果并不能麻醉,只有极端的痛苦。就像捕鸟蛛的毒剂,它会令猎物无比清醒却又无法动弹地感觉到自己被吸食的每一个瞬间,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博士的意识出乎意料地清醒,浑身被摧残的火辣辣的疼痛直接灌入大脑,令棋手小姐近乎昏厥又无法跨过强力媚药的兴奋栅栏。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大脑将承受不可逆的损伤,先于身体而崩溃。她一直都无比镇静,并清晰地意识到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看向不远处病床上的干员,看见那小腹上依然灼烧着的拜虺人徽记,她浅褐色的眸子里似乎已经被摧毁的意志随着被打入体内的媚药而燃烧着。
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卡兹戴尔被她成建制送掉的佣兵团十指都无法尽数,为了自己,更为了身为罗德岛元老的华法琳医生,牺牲一位干员有什么?又一根触手在她的体内爆发开来,滚烫的感觉直达子宫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灼穿,但绝强的苦楚反而令她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右手发力,猛地朝旁侧倒去,身上缠绕的部分触手如蹦极的带子瞬间绷直。钻进她右手套弄的触手此时刚好爆发出来,这令它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僵硬。也让棋手小姐得以将右臂挣脱桎梏。她的发力令她被触手捆缚着侧悬在病床旁,正好对着那女干员的头颅。她的右手探入左侧的肩窝,在其余触手伸来前拔出了左肩头残破的白大褂下暗藏的第二把短铳。铳口瞬间瞄准了女干员的太阳穴。
“啊!!!”
她嘶哑着吼了起来,食指向后猛扣,但捆绑在她下半身的触手此时同时发力,不仅在双穴中剧烈旋转抽送,捆住双足的触手更是将她整个人凌空倒悬。剧烈的快感连同脑袋朝下的瞬间充血令她头晕眼花,但她的意志还是催动着手指在千钧一发之际搂出了火。而由于她整个人被倒悬吊起,子弹根本没能命中那病床上的女干员,反而朝着另一侧的华法琳飞去。
博士无暇看到结果,她全部的神智都聚集在了右手的食指上,她感觉自己打出了两枪,接着触手报复性的攻击就到了,它狠狠捅进她的口穴,粗暴地深入喉咙,同时下身的两条开始无止境地注入,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沸水灌满全身,这种剂量的注入一瞬就令她体内的某根东西崩断,她呕出一口血——当然被口中的触手强行又送回胃里——接着双目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她已经失去神智的躯体如同布娃娃一般被高举着抽送...
“呸!”与此同时,华法琳猛地将口中的触手呕出。博士的子弹打断了伸入她口中的那条,此时吸血鬼医生终于能够自如地呼吸了。医生双目通红,被捆成木乃伊一样的躯体迅速一个前扑,触手沉浸在对胆敢冒犯它的棋手小姐的报复上,全然没有留意吸血鬼医生的动作,华法琳整个人扑倒在病床上,尖牙无比准确地扎进了那女干员的脖颈,直彻颈动脉。
一股浓烈的腥臭在口腔中爆开,华法琳自从行医救人以来从未如此拼命地吮吸一个生命。说来也怪,从脖颈中吸出的东西并非鲜红,而是一种极度腥臭的黑色血液,这种味道连华法琳也受不了,她用尖牙将血抽出后任其顺着嘴角淌下。随着她的吸食,周围的触手一瞬僵直,颜色从枯木般的棕褐迅速变黑脆化,随后化作无数黑血四散流淌。直到这时,Mon3tr才狠狠地撞开重症监护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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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住院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