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想起什么也都没有意义了。一根贯入口中的触手适时阻止了华法琳接下来的发言。她狠狠咬了下去,血族的尖牙居然无法割开触手枯树皮一样的表层,只是在其上留下了两道深痕。似乎惧怕于这种反击,触手在她的喉咙里入得更深,甚至从她苍白的脖颈上都能隐隐看到凸起。更有细小的触手探入了鼻孔,全方位对呼吸道的进攻令她的神经发疯一般地发出警告,她感觉本来空无一物的胃里有东西在往上翻,像是翻手套一样,同喉头深入的触手撞在一起,这对于自己身体的恐怖幻想像是莱塔尼亚儿童故事里被抓住了胃的饿狼。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贴身的酒红色衣裙也已经成了布片,苍白的躯体上满是烈性媚药般的触手液成股流淌,下身和后庭也被一贯到底,其实胃部那往上涌的东西,正是后庭里贯入的纤长触手...近乎全身贯穿的疯狂行为令吸血鬼医生的身体像是搁浅的鱼一样疯狂痉挛着,红宝石般的瞳孔涣散翻白。
“这东西有智慧,它会识别并针对对自己威胁更大的东西...”博士难得在此时保持着理智,她被触手缠裹着举在病床旁,正好可以俯瞰床上的干员。那女性干员此时似乎还保持着昏迷,她自己下体探出的触手只有一条,却不知如何分化出覆盖全房间的妖物。此时她自己也在无意识地被触手侵犯,很多从她下身探出的触手出口转内销地探入了她自己的每一个孔洞抽插,很明显,之前的治疗这下泡了汤。
不等博士更细致地去观察,她自己也被触手填满了。极为熟悉又陌生的剧痛从下体被近乎粗暴地贯入的双穴中捅入,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触手脱离身体的一截逐渐同下身如小嘴一般裹吸着的穴口拉出了条条银丝,这还算好的,后庭时隔不知道多久再一次被强行扩开的剧痛几乎令她发疯。触手的抽插由于没有足够的润滑而十分生涩,用不了多久那不断进出的一截就染满了鲜红,它在反过来用血液和肠液为润滑抽插。剧痛让博士的意识在被奸淫到高潮前一直清醒着,在意识迷蒙下去的前一个瞬间,她隐隐看到在一团团纷乱的触手间,一个粗壮如龙、形似森蚺的怪物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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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威胁解除。”送葬人用枪托把最后一条触手砸落在地,这是生活区的最后一只了。SWEEP在处理这些怪物时数次遇险,包括阿斯卡纶和红在内没有一个人衣冠齐整。就连送葬人也有负伤。这东西对男性的直接威胁其实更大,它视女性为容器,对其他活物不留活口。
“所有伤员已经重新收容,负伤的来我这里领阻断药物。师父,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师...博士?”抛洒着毒剂的蛇獴姑娘是在场唯一完好无损的人,她正忙着把一瓶瓶新配出的媚药解药分发给被触手液喷溅到的女性干员。
“博士?”身上随便披了件衣服的凯尔希怔了一下,亚叶发誓,她从未见过老师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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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概念已经在无穷无尽的触手中被模糊了,博士只感觉已经过了数个世纪,她身上破破烂烂的白大褂还没被彻底扯脱,只是被温度相对人体体温而言明显高温的半透明触手液给浸成了半透明,隐隐露出下方被无数触手填满所有可称沟壑之处的躯体。这些触手的寻敌意识很强,但捕猎意识似乎不足,它们的目的只是发泄,虽然将博士举上半空,但对四肢的捆缚却不以牢靠为目的。
博士的双臂被左右拉开,两条触手强行在留有书茧的手心内抽送着,双足也不例外,较粗的触手在膝弯内进出,纤细的则顺着鞋袜探入足底,绒毛甚至到每一处足趾间玩弄。随着博士的蜜穴在高潮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全身的触手满意地蠕动着,射精一般继续喷洒着滚烫的触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