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虺人啊...啊啊啊欠...是古萨卡兹的一支。霍,古萨卡兹这个词现在都不咋用了。”华法琳揉着眼睛,慢条斯理地把不知道是博士还是凯尔希(就华法琳的判断来说,前者的可能性更大)给她盖上的白大褂掀开。“您知道的,古萨卡兹的历史除了血腥就是传说。”
拜虺人也不例外——这个名号来源于一个传说,俗套到极点了的那种。在很久以前,卡兹戴尔曾出过一位女王(当然,可以肯定,她的名字不叫特雷西娅),在内部斗争中斗倒了自己的叔弟,逼其自尽,为表镇压,将其皇姓免去,姓氏改为“虺”。这支没落皇族及其眷属从此自称“拜虺人”。这是说法之一。
还有一个说法,那位被女王逼迫自尽的皇族使用一种古老的源石技艺,化身为“虺”躲避追杀,但就此变不回来,只能以“虺”面目度日。他的亲信从属从此自称“拜虺人”。从字面上看,后者似乎更为可信,但这些传言,终究都是捕风捉影,难以当真。
若不是华法琳那漫长至极的寿命,这些传言也不会在无数个偶然之下落到她的耳中。即使是博士也不清楚,虽然的确曾经和代号“拜虺人”的萨卡兹佣兵团打过交道,也知道他们“佣兵团里的贵族”的名号,但其余事情都知之甚少。目前看来,这残忍淫虐的行为,又哪里有所谓“贵族”的样子?分明是一群色中的恶鬼,奸完了还不忘杀,杀完了也不管埋。思及此处,手里的动作不由重了几分。却觉手里的仪器被什么东西大力拉扯,蓦然间被朝外侧甩去。她惊呼一声,身体如触毒蛇般向后撤步。
但见那女性干员小腹部的拜虺人纹章如火灼般闪亮,下身探出好像秋日里刚蜕皮的树蛇般的触腕,其中一根顶有寸长的利刃,稍稍伸展卷曲后直揕博士的前胸。
博士在躲闪的同时几乎本能地右手摸腰,但当即摸了个空。枪套早在进入监护室时就随着外套留在亚叶手中了。色如枯蜕、质似朽藤的触手从她的肋侧扫过,利刃一下就把白大褂连带下面的胸衣豁开,斫出一条寸长的血道。还未等她痛呼出口,触手就甩了回来,将她拦腰卷起欢庆般地抬向半空,地上顿时抛洒出了一串落红。肋侧破碎的衣料成了触手的突破口,几支细小的触腕从那里探入,轻而易举就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胸衣从大褂下拽出。连把大褂彻底撕碎都等不及,两根触手瞬间就缠上了乳头,尖端细如纤毫的绒毛在梅朵上孚动着寻找乳孔,把一种滚烫火辣的液体涂抹在周遭。博士长吟一声,私处渗出汩汩的爱液。她仍在全力同触手搏斗,但不如说是在神似迎合地扭动着身躯。本就羸弱的身体根本挜不住烈性媚药的摧残,如果她短时间内不能高潮此时反而会陷入危险。
“那是——”在一旁的华法琳医生也未能身免,她几乎刚刚开口,带着利刃的触手就挑开了她黑色的制服外套,几乎把她瘦削的身体整个挑了起来。苍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触手面前。滚烫的触手液同她的体温落差过大,令她发出一声被烫伤的痛呼。
“那字迹根本不是‘母蛇’,那是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