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索结果出来了...我可以确定...”博士的声音哪怕在她最认真时也掩不住其中的虚弱。这种虚弱并不影响她的仪态,亦不动摇她在干员们心中的地位。就像优昙婆罗花只拥有一瞬,但脆弱同卓尔不群并不矛盾。
“能够辨识无误?”
“没错...曾经...‘佣兵团里的贵族’。”
“‘拜虺人’?”半梦半醒中的华法琳眉头挑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飘浮在记忆之海上的云雾中,昏昏朦朦中二人的谈话内零星的信息如丝线般挑起记忆浮波里的东西,而后再度失落。
“怪不得,这就说得通...”博士若有所悟。
“真是个糟糕的秘密。”医生的嗓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语调“如果你那时候在舰上,当时他们的历史就会被抛到史书最阴暗的角落里。永远都不会有人翻到——十五个赦罪师都被我们放倒了。”
“命运。”棋手小姐喃喃道。“没关系的,凯尔希,我们有...”
“哈欠...你们两个不要公然撒粮啊。”华法琳医生揉了揉红宝石般的眼睛,舷窗外的阳光已经转斜,锐利的尖针不再抛洒到她的身上,这令她稍稍恢复了活力。定睛一看,凯尔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有博士依然在忙碌着。她用扩阴器在那可怜的干员下体来回摆弄,看样子还是没放弃把那腹中的东西弄出来的努力。见华法琳醒了,她问:“医生,您知道‘拜虺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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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在干什么!”
凯尔希循着激烈的喘息和媚叫声一脚踏进干员休息区没锁门的房间,浓浓的体液腥臭味令她直皱眉头。还没等看清室内扭曲缠裹在一起的肉体,便闻腥风阵阵,一条条色如枯蜕、质似朽藤的触手朝她席卷而来,几乎转瞬之间就撕开了绿大褂,露出大片的雪白。然而就在文胸也要被揭开的瞬间,Mon3tr咆哮着探出,将把她几乎挟上半空的几条触手一冲而散。随着源石怪物的厉咆,屋内缠着数名女性干员的触手纷纷解体垂落。她一眼就看到了横陈的玉体间那唯一真正一丝不挂的,正是上次行动的一名同样被俘的轻伤员。那些萨卡兹雇佣兵似乎认同“玩死了一个再换下一个”的道理,并不是每一位伤员都像重症监护室里那位一样几乎被废,但凯尔希还是在一片气味恶心的粘液中看到了她腹部所镌的拜虺人标记。
“阿斯卡纶?”她不顾被几乎扯碎而裸露出大片春光的衣服,捡起抛落的文件后便接通了SWEEP内部频道。
“生活区出现了三处,我已经带着红和清道夫还有其他人过去了,在中枢值班的送葬人也在往这里赶。”那边的回复令凯尔希稍觉宽慰。“联系医疗部,处理事宜,收押所有卷入这件事的人,那些被俘的更是要分开关押。”她顿了顿。“取消阿米娅对这件事的过问权限。”魔族法术错综复杂,倘若被其触及魔王,还未可知会有什么捅破天的祸端——想象一个覆盖全舰的触手巨物!
“明白!”
凯尔希挂断通讯,不禁一股心火直往上涌,脑子里一团乱麻。那些干员看样子都是在第一时间被身边人体内钻出来的怪物袭击了,有些已经在突如其来的奸淫中昏了过去,有些面色潮红,流着浑浊的嘴角还在微喘,显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殆尽。有些下体淌着嫣红,面色还带着破身的苦楚。她们的制服被尽数撕裂成布片,身上任何能插入的地方包括耳朵、鼻孔都还有浊液淌出。更糟糕的是,闻到房间内的味道,她的前胸下身也不禁有些躁动,被触手液沾到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似乎就连衣服都成了发情的索引。所幸医生意志坚定,否则明天可露希尔恐怕就得把凯尔希医生自亵的监控视屏明码标价。凯尔希隐隐担忧,似乎还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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