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拭子上发现一些金属脱落物,经检测来自该干员自己的装备。如果没猜错,他们曾经把受害者的兵刃折断后强行用于扩张肛门。”华法琳指了指那可怜的干员至今也未能完全合拢的菊穴,那里已经成了一个三只粗细的孔洞,泛着黑红的色泽。隐隐能看到里面有一点浑浊的液体在往外渗,应该是肠液。
“直肠有损害么?生殖系统情况如何?感染迹象如何?”凯尔希戴着口罩,博士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翡翠一样的瞳孔中淡淡的火光最是分明。不知为何,她感到这怒意有一部分是向她而发的,这令她的心跳有些加速,鼻洼鬓角又见了汗。
“括约肌严重撕裂,直肠存在穿孔,好在并不威胁生命。胸部也遭到了一定的创伤,同样发现了精斑。”华法琳指了指干员布满指痕、咬痕和淤青的双峰间,不难想象那里也曾经被萨卡兹雇佣兵们的阴茎光顾过,他们骑在她的腰腹部,在沟壑间挤压和摩擦生殖器,直到把肮脏不堪的欲望倾泻到锁骨和面部。“另外,很遗憾,虽然体表的伤口并没有发现明显的结晶...”
“但是造成了母婴感染?”一直沉默的博士发言,她看着干员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皱起了眉头。“我记得岛内没有产假这一说...”
“我要说的是她确实被感染了,你在想什么啊!”
“目前无法确认干员腹中究竟是什么。没有相应的妊娠反应。”凯尔希医生很明显没领博士和华法琳刻意插科打诨的情,只是冰冷地继续她的陈述。她操作的手很稳,似乎同那愤怒已极的双瞳不属一人。
“不可能啊,虽然大量精液堵塞输卵管孔道,确实可能反而起到避孕的效果,但是这里至今还隆着,你们总不能说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还没排出来吧?”博士皱着秀眉,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拔开干员本来就被轮奸摧残到难以合拢的秘处,但除了附着在带有血丝和暴力拉伤的品红色阴道壁上那粉色和白色的细微泡沫外,什么都没看到。“华法琳医生,麻烦拿个扩阴器给我。”
“不用看了,我已经检查过了。连阴道穹隆处都用拭子查过了,没什么。”华法琳摇头:“我知道您想找什么,萨卡兹佣兵中的确有一种古法,用女性战俘繁衍源石虫,作为战场上的炮灰,但源石虫的生殖器和人的差别太大了,要是她真的有被这样对待的话,我们早就检测出来了。那腹中的东西也不是虫卵,数量对不上号——您在相关资料上看过那些西瓜肚吧?”她在自己的肚腹前比划了一下“比正常怀孕都会大一圈...”
此时博士解开了干员上半身病号服剩下的扣子,那上面的东西令她浅浅吸了一口气。
裸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一个狂放暴戾的雕纹,和寻常的淫纹不同,这玩意虽然霸占了子宫的位置,却并非子宫形,颜色也不是挑逗性的粉色调,而是一种近似于乌黑的暗赤,像流淌着毒血的旧伤口。那可怜的干员身上其他的字迹都已经被磨去了,但是这个纹章却像是新用烙铁在皮肤上按下的,甚至可以嗅到那皮肤焦灼的味道。想想看,失去反抗能力的干员在轮奸中失神,全身不可控制地战栗着,舌头吐出,双目翻白,而高大的萨卡兹佣兵依然如同对待飞机杯一样在她身下撞击,或许不满她那死尸般的反应,他们用烙铁在她的肚腹按下,伴随着焦糊的蒸汽升起的是尖锐的惨叫声,还有因为受剧痛而剧烈收缩的阴道挤压而射精的萨卡兹佣兵的低吼声。
棋手小姐深吸了一口气,青葱一般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止住自己不合时宜的遐想。她的双腿微不可查地夹了夹,其中的一点潮湿令她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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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越来越高,在云端洒下尖针般的光火。昼深了。连续工作十四个小时的华法琳医生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