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来到医疗部重症监护室时,亚叶已经在门口等她了。她的面色很阴沉,或者不如说整个医疗部的气氛都很沉闷,一路走来的干员们没一个有好声气,就连舱壁上的应急灯似乎都比以往暗淡了几分。间或听到一两个干员在低声啜泣,扶着步子颤抖、目光呆滞的伤员离开住院区。那些伤员身上的病号服都整洁如新,却难掩胴体被残忍刻下的暴力和摧残。经过这样的事,只怕光是精神治疗就得废很大心力。
“都在里面?”她把面具摘下,露出更显苍白的面庞。身为凯尔希的学生,亚叶同样在体检中见过她的本真。虽说公开里叫着“博士”,但当只有她或者凯尔希在场时,她还是更习惯以“师母”称呼棋手小姐。虽然有一阵子博士一直想令她改口叫“师公”,但很明显这种努力以失败收场。
“师父和华法琳医生都在里面。”菲林姑娘说着,按住博士朝门把手伸过去的手。“师母,我建议您最好遵守相关规定,否则师父又要发火了。”
在亚叶的帮助下脱掉博士外套,戴上防护手套,再用手术帽束了头发,博士终于走进了重症监护病房。偌大的病房里只摆放了一张铁架床,同样全身“披挂”的凯尔希和华法琳正在病床前低声讨论着什么。至于病床上——
博士一眼看到病床上半裸的女性干员,顿觉自己浑身的旧伤又在隐隐作痛,不得不用轻咳掩饰。
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罗德岛在龙门控制区以北的一支行动部队同流窜到此地的曾隶属于整合运动的萨卡兹雇佣兵分队展开了遭遇战。这种情况并不少见,龙门保卫战后整合运动的编制整体溃散,其点起的野火在各地潜燃。小型的冲突甚至不值得被提上罗德岛的议事日程。但这支萨卡兹部队,按幸存者的话来说,“十分特殊”。他们在短时间内击溃了罗德岛的小队,并击毙和俘虏了数名干员。
时至今日,所有名册上在该行动内的干员的下落已经全部归档。被当场击毙的那些倒是没受什么罪,只是几名被俘的女性干员遭到的非人待遇毋庸多言。在被以魔族称呼的那一刻开始,萨卡兹便放弃了刊正这一称呼的努力。这片大地在不允许好人被枉称魔族的同时,也否决了魔族以人道的手段对待敌对者的可能。而这又尤其以干员中为首的女性队长为甚。
本来这不在博士的管辖范畴之内,博士医术虽然也不错,但毕竟还得节度舰内一诸事宜。但令华法琳不解的是,凯尔希在收到一封密信后立刻把博士叫了过来。
“阴道拭子检测?”口罩下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怒意。
“精斑,目前化验结果看来...嗯,我想至少来自四到五个不同个体,实际数字只会更大。”血魔医生的话语难得正经。
“外阴拭子呢?”
“精斑和唾液,哇,这群人比我口味还重啊,这都能舔上去的?”
博士尽量无视了凯尔希和华法琳的对话,她静静地绕到病床另一边。床上的女性干员依然昏迷着,病号服的上面几个扣子没扣,露出惨不忍睹的双峰,下身也一丝不挂,被医疗器材把双腿左右仰向张开,摆出了一个类似交合的姿势以供体检。似乎这目前的姿势勾起了她的身体不到二十四小时前还在被那些高大的雇佣兵轮流以同样的姿势分开双腿肆意奸淫的肌肉记忆,以至于她清秀的眉目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紧锁着,身体有些微不可查的扭动
那裸露的下身无论前还是后都出现了明显的撕裂,嫩肉向外翻着,似乎曾被什么远大于生殖器的物事暴力扩张过。线条健美的大腿上除了明显是粗糙绳索留下的绳痕外,还有几小块肌肤变得粗糙不堪,隐隐能看见黑色的模糊线条。
“大腿韧带严重拉伤,疑为长时间的机械性受力所导致。拭子...大腿上的字是一种沾上皮肤后极难洗掉的涂料,用于计数,还附带侮辱性词汇,这萨卡兹语的意思是...婊子,肉便器,还有...这是什么意思,‘母蛇’?品味真是奇怪。从皮肤上把它们磨去得花一段时间功夫。”华法琳在一旁吐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