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下的池子甚至也铺着厚厚一层白浊,似乎当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在这半空中扭动着被奸淫。叶海龙的体力无法同海渊眷族所媲美,我走近了,能看见她已经外翻的子宫和撕裂的菊门,里面还在流淌着新鲜的白浊。她微张的嘴巴和鼻孔里同样被灌满,白茫茫的一片,面色有些青紫,我了然了:这是窒息丧命。他们奸淫后淌落的白浊全在下方的池子里积攒,再用锁链把她放下去,令她浸泡在里面...很明显他们高估了她的体力和耐力。
石案已经到了尽头,我手坠镣铐,穿着修女的衣裳登上祭坛的台阶。似乎我才是这场盛典的主持,又似乎他们早已忘却这是在祭神。我看到祭坛上的神像,神像也是活的,被镣铐固定在祭坛上,又是死的。看着那墨蓝色的短发,我想起来她是新加入的那个狙击手,我想是叫安哲拉才对。她的整个下半身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也已经在石案上或者哪个所谓信徒的肚子里找到了归宿。他们去掉他们所认为的不和谐的部分,用她的触手拼凑起下半身,作为他们的神像。难道他们真的连神都认不出了,只记得一个残暴模糊的映像?难道他们对于神的记忆还没有我清楚?我察觉到周围的海水比先前更黑,这才注意到她的锁骨被剖开,墨囊早就被扎出了几个小孔,让墨汁一点点渗入周围的海水。于他们来说,这是“神迹”?
我看了看身周无人注意,从袍服下取出圆锯的锯片,直接削落一条触腕扔进嘴里。嚼起来无比的滑腻,还余留着弹性的组织好像在我嘴里活了一般,粘液仿佛要堵住我的喉咙。但我还是咽了下去,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他们连“神像”的缺损也置若罔闻。随着我登上祭坛,他们也将一具又一具或完好或残缺的尸体和餐点送了上来。我看到祭坛中心的深井,漆黑的洞口宛若通向另一个世界。他们丢下去一样,坠入的东西就消失了。似乎被撕碎,似乎被吞噬,似乎仅仅是落到了更深处。我深吸一口气,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了。
我拔步上前撞开那些投放供奉的家伙,在井沿狠狠磕碎了那看似坚固的手铐。他们似乎对我的作为没有丝毫的反应,我暗自好笑,纵身跃入深井。
下方的黑暗远没有想象中深重,但浓烈的血腥近乎让我呕吐。但我什么都没有呕出来,我愈发感受到这一切的拙劣之处。终于,身周一轻,我看到这是一片宽广的海域,似乎海渊绝深处下的石洞,是另一片海和洞天。在离我不远处,一团永恒翻滚的血肉如同一个血腥和暴戾组成的星系,自旋自转,生而不灭。
我看着它,突然生出一种极端的怜悯和蔑意。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它的体内宛若响起一声闷雷。我回过头去,看到了又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紫黑色的触手之海,它们一如既往跳着古老苍蛮的舞。在黑暗的海下之海中,有一枚碧叶般的身影。不,是两个身影。我看到凯尔希和阿米娅被触手围困在正中,滑腻而灵活的触腕撩开她们的衣服深入每个孔洞。她们依然被衣服包裹着的小腹高高隆起,凯尔希正在尖叫声中被触手翻了个身,绿大褂下被撕裂的内裤里两根急速捣弄的粗大带出淫靡的拉丝;阿米娅的双腿也被分开,触手滑腻的汁液把她的黑丝浸透,露出隐隐诱人的肉色...
我试图转过头去,但她们距离我越来越近,从前后将我包围。我几乎可以摸到凯尔希被蹂躏着的身躯。我看到她的绿大褂的布料已经被隆起的肚腹和医疗下裹挟着双乳榨取的触手崩到了极限,寻常犀利的如翡翠一般的瞳孔空洞无神,带着软刺的香舌吐在外面,上方还染有浓重的白浊...在这画面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在灼烧。触手得意地把凯尔希翻了个身,露出她被捆在背后的双臂和美丽而染满白浊的裸背,那些触手连指缝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哈!”我指着凯尔希大笑起来。随着这笑声,我感到全身的不适迅速隐去,心头一片清明。“弄错了!凯尔希肩头的源石结晶在肩膀外侧,不是正上方!数量不对...裂绺的形状也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