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露出瓮口的头颅,她的嘴巴微张,脖颈上暗蓝色的菱形毒腺正处于放松,已经失水透明的蓝色瓣膜后粉红的肌肉松弛着,空洞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满是深沉的迷茫甚至带着点点欣慰。我知道她在死的瞬间高潮,或者被轮奸到高潮的时候才死。随即我就明白了,我绕到巨瓮的后面,从石案上拿起一个蓝色的小瓶,用的是海渊中古朴的透明石料,除了瓶底外每一个地方都无比粗糙。这样的小瓶在瓮口摆了满满一排,目测至少三五十个。我看到里面浅蓝色的澄清液体掺杂着粉红,瓶底间或有沉淀的白浊。我知道这是教会制备的解毒剂,那是她的爱液,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收集。
小瓶中众星拱月着一个大瓶,有暖瓶胆那么大,密封的设计令透明的石料内自成世界,细小的瓶口似乎可以开启。我看到里面的液体只剩瓶底,还残存着一两只偶尔动一下的细如蚊子的蓝黑色蝌蚪。我回头看了一眼蓝毒外露的脑袋瞳孔中那一点迷茫和解脱,再看看那微张的口唇,便知晓这大瓶内的大多数东西都被谁吞下了。神爱世人,不行族诛之能。魔鬼在窗户上涂抹蜂蜜,互相饕食的又是谁?
胸有些闷宛若压上了磐石,我思索着向前迈步。先看到一双烹熟的肉腿。雷神工业的外骨骼在海渊中尽职到了最后一刻。它支撑着肉色的丝袜,里面的血肉已化为馅料*,但从外界看上去依然是那双完好的肉腿。海里的一切异曲同工,包括那古远到难以想象的神祇。当我确认海神小队称号的时候虎鲸小姐曾经反对,因为我们的对手正是所谓的海神。但我坚持了下来,因为我们的海蛞蝓也同样是“海神”,“神”本来就是个空洞的代号,若非赞颂便溢满了轻慢和无知。
肉腿的主人被锁链吊起,被剖开的腹部宛若新生儿的嘴巴。他们从她腹中取出平日缩入的阳物,捅入她自己的花径,似乎这代表着无尽和无穷。我看着阳物根部干瘪的两个蛋袋摇头苦笑。剖腹取卵,何其蠢哉?神和教会也是这样的所在。他们称颂,他们无所称颂;他们作为,他们无所作为。
口干舌燥,心仿佛要跳出胸腔。我哼着那已死的鲸歌抵御他们颂葬。我平复着身体的反应,石铐摩擦的痛楚沁心冰凉。但紧跟着又是令身体发热的事物。我苦笑一声,任凭自己路过。
长长的石案中央被挖了一个正方形的凹槽,隔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囚笼。娇小的江豚被囚禁在这里,淡水里娇嫩的精灵在海渊绝深处的高盐海水中近乎窒息。平日里需要穿着潜水服下海作战的清流一丝不挂,裸露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为析出体内水分的所在。比起大漠中一望无际的金沙,面对海渊中的千顷海水却不能取一瓢之饮才是最深沉的绝望。
小队中唯一活着的她不得不主动用身体取悦着在石案上坐下的教会成员,让带有浓厚细胞质的白浊滋养她的身体。尽管她的每一个孔洞都贡献了出来,但教会成员身为海渊族裔的澎湃体力令她绝望。她被他们夹在中间猛力地肏干,双穴同时塞入的粗壮令她高潮迭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少女的晶莹,流失的爱液远多于吸收的水分,而体力也在疯狂的奸淫中迅速流失殆尽。一些教会成员还故意在肉棒上撒满了粗海盐,粗暴地塞入她的孔洞,她含混不清的哭叫声随着交合处的落红飘散在漆黑的海水里,无人问也无人应。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长桌上的又一道贡品,海渊中的人对干的食物总有些孩子般的好奇,并准备将之一并作为新鲜的物事献给神灵。
我轻咬着嘴唇平复自己,长案此时应该也快到了尽头。这里同样是一个方形的案中囚笼,但不同于上一个囚笼垂死的欢宴,这个囚笼已经没有声息,宛若燃尽的烛火。
人人生来肮脏抑或干净,但实际上都处于二者的夹缝中。但也有人生来清濯,性子也带着洁净。但温蒂娇柔的身躯已经被玷污殆尽。她被锈蚀而满是血迹的锁链吊在半空,成一个驷马倒攒蹄的捆法,洁白到难以置信的肌肤上满是白色的污垢,连漆黑的海水都洗濯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