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的臂搂住了红,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希望那狼牙再进一步,割爆她的颈动脉,让鲜红洗涮看不清的黑暗,让所有的一切全都随着生命永逝。但红只是虔诚地舔吻着,如同幼狼对母亲的亲昵,鲜红的舌头舔舐着凯尔希锁骨以上裸露的部分,红对一切的无知令她止步于此,凯尔希轻叹一声,揽住她的身体。
就这样放纵一次吧。这是为了保持紧绷的神经不会在某一天崩断,让巴别塔彻底处于群龙无首的险境。这是对所有人负责。
彼此的衣服一件一件脱落,红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成熟,伤疤带来了岁月,却掩盖不了其下浅浅的青涩。看着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的红,凯尔希迟疑了一下,翻身占据了主动权。忍着那若有若无的罪恶感,她把自己的身体同红的一点点重合。四朵争奇斗艳的梅花彼此皆阖,她报复性地撬开不知所措的狼崽的嘴巴,猞猁带有毛刺的舌头捉住了那条不久前在自己锁骨上作威作福的红舌。
“凯尔希,红,奇怪。”分离之时带着一点唇沫,狼崽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粼粼的水光波光轮转,泪痕像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河。凯尔希心中的什么东西落了下去,在这个糟糕的和那个家伙一样的世界,自己还有什么禁忌可割舍!
几乎暴力地攫住身下的狼崽,猞猁的攻势变得凌厉,游走在双峰和溪谷之间,全然一个老练的掠食者。
“再乱动就让你回窝去。”出言威吓,她在床上坐起身,一手按揉着红那挺拔浑圆的两团,一手不再忌讳地揉搓着自身。身下的狼崽长长地嗯了一声,主动舒展开身体,把那带划痕的玉盘般的小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柔软的腹部是狼的顺从,往下便是稀疏带有晨露的森林所覆盖的谷地。
她欣然接受,一手抚摸着那光滑的小腹,一手分开了那双结实的腿,全岛用以追凶拿贼的腿结实而有力,但其中依然发出淡淡青涩的味道。她把自己也挤进去,尽力扭动着腰肢,试图说服自己动情。但是两百年的坚冰太硬,点点青涩的蜜汁如同滴血入深潭,先干涸的必定是前者无疑。不一会,红就在凯尔希的攻势下先行挺起了腰肢,全身近乎反弓了过来,凯尔希只觉一股暖流朝自己那冷却多年的蚌肉涌去,但还差一点。事到如今再也不顾许多,索性将红的狼尾从股下穿过。柔顺的感觉像是无数双手在抚摸。她长吟一声,双手不住抓着胸前,残忍压榨着两片贫瘠。
温暖的包裹感传来,凯尔希睁开眼,看到了埋在自己胸前那灰色的脑袋。良好的训练令红的体力异乎常存,宛若幼狼哺乳般的动作再度刺激了凯尔希那近乎崩断的神经。她向前一点,接着压住红的小穴,在走向终点的道路上继续研磨着。随着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声音,冰融的液体喷涌而出,同先前红染在她身上的互相交汇。
“凯尔希,开心。”重新拥吻,红的眼中是由衷的喜悦。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双清澈的眼睛透视着凯尔希此时的罪恶,却并不能阻止她。反而,红已经被方才的动作感染了新一轮的欲望,她翻了个身,又像一条大型犬一样俯卧在凯尔希身上。
夜色下的时间流逝得很慢很慢,就像身下的母舰在沙漠上滚动的轮轴,慢而坚定。
翌日昼。
“凯尔希,开心么?”刚刚睁眼,就听到被窝里的声音。在这个不再冰冷的早晨,凯尔希轻轻抱住身上像是点了火炉一样的狼崽,轻轻点头。
“凯尔希,开心,红,开心。”狼耳欢快地抖动着,尾巴在凯尔希的胯间一扫一扫。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坚定地爬起身来。昨日床上的痕迹依然在目,她把扔到床下的绿大褂穿好,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红。
不自矜,故有功。想起博士以前经常念叨的这句话,凯尔希似有所悟。“红,想不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对你让我‘高兴’的奖励。”
“奖励,红不明白,凯尔希高兴,红,应该。”狼崽搓了搓手指。“不过...红想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