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整个人被她近乎折叠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肩胛和后脖颈,双腿无力地被她托举着向上打开。我的眼睛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可以看到她的浑圆紧贴着我的股间,露出上半部分,美艳而不可方物。她以这样的姿势支撑着我,把我的双腿弯曲,膝盖几乎碰到了腰腹。我得以看见自己尚且泥泞的花径口,水珠点缀在周遭,微微敞开的花瓣间隐约可见内里的嫩肉,娇嫩欲滴。
她笑着看着我,当着我的面伸出带刺的香舌,轻轻舔舐着那周遭淫靡的液体。看起来是在清洁,但实际上随着她舌尖的刺激,还未舔净就看到花瓣中漏出了更多的花蜜。她把嘴巴附在上面吸吮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只觉身在云端。很多爱的液体不及被她的嘴巴收纳,顺着我弯折的腰肢淌下,流过小腹,顺着胸部浑圆的线条流淌。
体内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离干净,连带脑中那根被药物绷直的弦也在一次次的脱力中渐渐松弛。我记不得她是何时把我脱力的身体重新安顿在床上的,等我回过神,她已经再度吻住我的嘴巴,舌头上柔软的毛刺刮着我的味蕾,有意同我分享来自我自己的味道。双手不知道何时被解开了,我拥住她的粉背,还想说些妇妻间雨住后常有的私密话,但困意已经先一步占据了我的大脑,最后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看来副作用会在足量刺激后消失,作为理智顶液的新材料尚要商议,但如果应用于战地,应当可以立刻做出试用品...”半被她拘在怀中,耳边是她的话语。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轻轻揩了下油,心里已经没了怪罪的意思。
翌日昼
将醒未醒时那一份昏沉中裹足了暧昧的缠绵虽好,如香薰般令人迷醉,不禁去细心温存体味,却没有留恋的余地,最后也止步于互相亲吻。盖因下一次危机合约迫在眉睫,医疗部的事情也属紧张。她帮我理好了衣领,挂上枪套,在口袋里插了今天份的理智顶液,一如送夫出征,又或者说她才是夫,送妻出门。在替我戴上面罩之前,她再度吻了我,随即神情又同往日无异,我有我的面罩,她有她的:“今天的日程已经发到你的终端上了。”
一路向南机动的罗德岛已经进入炎国岭南道,这是我早已预备好的攻击位置。切城的残缺区块被炎国回收的不在少数,大炎一直对乌萨斯的工业来者不拒。但这一处既已为炎国囊中之物,却不加吞吃,反而列入危机合约之中,谁知道其中掩盖了什么捅破天的祸端。这些日子里通过同学生李伯明的通信和来自龙门城、淞沪城的情报,我已经获悉了各道节度使间盘根错节的内部矛盾,但这处外来的工厂又显然并不是任何暗礁的外露。
我同她走在罗德岛凌晨的廊道上,彼此间有意隔了一个身位。早起的干员们向我们致意,“医生好”和“博士好”的话语洒满了走过的路。终于,到了我们分别的岔路口。这里暂时无人经行,她碧色的眸子透过面罩看着我:“希望这一次,你能清醒地认识到,我们会付出什么代价,在同时又能拯救多少人。”
“不会有人死。”我朗声道。变声器让我的话语变成一条直线。
她挑了挑眉头,没再出言,留给我一个碧色的美丽背影。
“我承诺,这一次不会有干员死亡。”我对那渐行渐远的碧叶说道,话语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