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呻吟着,沉浸在她对我的掌控中。一直以来,人们都说罗德岛的博士是披着大智慧和大谋略斗篷的人。在我恢复记忆后,岛内几乎自然而然地建立起了那似曾相识的棋手崇拜。人们崇敬一个伟大的战略家的同时,也对面罩后极少分明过的面容和难有波动的语音充斥着敬畏。但这一切都只因我的怯懦。我很难和他们敞开心扉,即便我可以教导和疏通他们的心事,却很难对他们敞开我的内心。因为棋手必须不同于棋子,只有这样才能维护那脆弱的神秘和威严,维护罗德岛内相较于整片大地尚属纯洁的秩序。
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真正回归本真。不用罩袍、面具、增高靴和变声器搭起营垒,可以把自己从内而外剥光了送到她的面前,任她欣赏、批判和享用。可以尽情地让她浏览我最脆弱的一面,把她的牙和爪顶上我生命的薄脆。我想不起上个纪元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但从冬眠舱中被救出的那一刻起,我便是她的人。
手指在肌肤上拂过的感觉是现实和真实,又如梦境般美好。我感觉到她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一侧的山峰,舌头在乳粒上以熟悉的速率吮吸,比渴奶的婴孩更加炽热。另一侧也被她的手指光顾着不停捻动,她的唾液和我的汗液混在了一处,汇聚在浅浅的沟壑中带来淫靡的触感。春声持续绵长如夜,她掬起分辨不清是何物的液体在我的身上涂抹,从颈子一路下滑,到锁骨,到壑间,到平坦,到下方稀疏的带有晨露的森林。我故作诱惑地长吟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她知道这意味着全盘接纳,很快那如水似缎的躯体便缠绵着贴了上来,攫住口唇再度深吻,似饮清泉。
“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手指漫不经心地轻点着花瓣,引得我浑身不住地战栗。恍然间便觉她戏谑的眼神在我的躯体上划过,隔着眼皮落在我的灵魂深处。哪怕知道对视的危险,我也不由把心窗向她开启。碧绿的深潭对上我的视线,我有种向下沉浸的错觉,想要拥住她时,被固定在背后的双手传来清晰的束缚感,又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视线中光洁的玉体倏然变小,两条洁白的腿摆到了前侧,蚌肉相吻。除了手指抚慰,这等斯磨也是她的所爱,亦是我的欢好。看起来对等的刺激,但几乎每一次我都熬她不过。这也成为她对我体能估量的标准之一,但我却是知道这本就不公:每一次先前抚慰都是她给予我,欲火早就点起了,一消磨自然便不可抑制。但我还是喜欢这种亲热,每当我体力耗尽,她依然在我身上扭动腰肢,把蜜汁喷洒进我的花瓣深处时,都有种被填充的喜悦,甚至于明知为假的将为人母的欣喜。
按生物系谱学所言,一个种族灭绝的标准并不是全部个体的消亡,而是一个性别的消亡或者生育能力的全盘丢失。如果这样来说,古人类早已灭绝了。我的身体已经被证实不能和现今大地上的任何一类真正结合。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我身为棋手的缘由和资本,更是我和她的感情的基础之一。我们都是被遗弃的怪物。
高潮时的刺激依然那样激烈,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再度被扭曲,融化成离体的涓涓细流。每次剧烈刺激后都会带来近乎失温的寒冷,却又无法为自己拉上被子。我感觉被压在身下愈发酸麻的双臂上缠裹的绷带已经被彼此的汗液浸湿,稍稍有些松脱。但我不敢去挣开,上一次因为同样的缘由在做的过程中脱缚后,她险些让我第二天无法下地。但她这回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跪坐在我双腿间——每次激烈后都瘫在床上的我几乎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在绽放后有这样多的余力。她托起我的臀瓣,一点点把我的双腿抬起,腰部的拉动让我不觉痛叫出声,却挽留不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