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河并不总是奔沸流腾,作为漂流如此之远者,我深切意识到那之后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波纹。从科研设施到战场,到大内战期间在部分萨卡兹间流传的棋手崇拜,到黄铁佣兵团早已散秩的传说,再到如今罗德岛一切的一切。我的人格从空白到绚烂再到空白而后再绚烂的画纸换了又换,而唯有一样东西从苏醒开始就从未消弭。那是一只古老的猫科猎兽图腾,它的线条由白绿二色组成。如果以前的以前太过于久远而终将被忘怀殆尽,那她就是我的“以前”,是二百年前的时间烙印,是长河中唯一的灯塔。
水流声把我的思绪拉回肉体,我发觉自己躺在她房间的浴缸中。本来就被浸透的白大褂被温水泡着腾起,在水中缓缓浮动,如梦似幻。我正想就这样睡下去,却被上升的水面没过了口鼻。又是一阵把好不容易临睡的脑子弄清醒的扑腾,把自己以一个还算舒服的姿态安顿在浴缸中。我把被浸透了的衣物搭在缸壁上,抚着残损的玉兔周遭斑驳的伤痕,轻轻叹了口气。
浴室的门被推开,她把一套换洗的衣物放在旁侧的篮中。她的房间内总是有一套我的衣物,我的房间里亦然。我们彼此都没有提过哪一天索性搬到一起,盖因都深知离纵情享有彼此的时日还很遥远。翡翠雕琢的碧叶在水雾中靠近了我,褪去自己的包裹,露出温润的身段。她踏入了浴缸,氤氲暧昧的雾气中水花慵懒地翻动着。我懒得给她腾地儿,于是她直接欺压到我的身上,两条白玉雕琢的腿跽在我的两侧。带上温度微湿的指腹轻轻拨开我按定胸前的手,顺着伤痕抚摸,无比温柔又带着丝缕怒意。
我伸手按在她的肩膀,按在质化的黑色晶体上,把她的上半身朝我拉近。手指用力间,略显粗糙的结晶留下道道殷红的深痕。我曾经试过用它划破自己,但没有用。笼罩整片大地的噩梦对来自上个纪元的死魂灵连加害都不屑。即便这样,也被她狠狠责骂了一顿。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任何的隔阂,于公于私。夹缝生存的罗德岛需要一个稳定的领导层,我们也需要稳定的彼此。我牵引着她的上半身同我的贴合,感受着她柔润的蜜桃贴上我胸前的软肉,感受着四枚豆蔻的触碰,感受着她舐在我颈子上的渴望与温润。温暖的水环绕着我们,把躯体间的每一寸缝隙填充,这是真正的灵肉交融。我喜欢这种接触,至少在这种时候,我们不用看到彼此。放弃眼睛或许能体会到更多美好,又或许——出于可怜的私心,我不愿意她看到我身上的伤痕,不愿意一次次强调她获得之物已经残缺的事实。
温润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脖颈,正合适温度的水被缓缓搅动。我的后脑轻轻搭在了浴缸壁,没有预料中同白瓷的碰撞,她对力道的把控极为惊人,同每一次配药时的把控一样。我自觉地抬起了下巴,接纳带着毛刺的软舌。软肉在口中搏动带来的只有安心,在这个伤痕累累的世界里,最柔软的东西总是有着坚硬的外壳。我感觉到涎水顺着唇角向下流淌,融入浴缸中。在被波光模糊的彼此暧昧的躯体下,一切都像是超脱了现实的完美的梦境。
她稍稍侧身同我更紧密的贴合,我感觉到两根玉笋如期找上了花蕊。那里同样是残破的,残破到最普通的触碰都会在快感中带来阵痛。她说这固然无甚所谓——她告诉我菲林族的女孩只有在阴道受损后才会排卵,因此男性菲林族的生殖器带有尖刺。听起来固然可怕,但倘若一切披上天造的前提,那便是最普遍不过之物。
下身阵阵隐痛中快感逐渐充盈,热水顺着被撑开的花瓣逆流入蕊。我感觉到呻吟从自己的嘴边漏出。她私下里最喜欢把我刚从石棺中被营救出来并接受恢复性治疗的那段时间拿出来嘲笑,用她的话说,那段时间我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小姑娘。连灯都不愿意开,每做一次都要把嘴唇咬得将近冒红,只为了不漏出半声羞涩。而且胆子比扎拉克兽亲还小,一被她压在身下就会六神无主,忙不迭地掩饰自己,结果连应该捂住哪里都不知道...好吧,糟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