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自然不会让她休息,他们将她扔到冰冷的海水中胡乱浸洗,盐水刺激身上的伤口令她疼痛到失声。他们就势把她的脑袋按入水中。她竭力地挣扎着,身体被无穷无尽的刺痛攫住,脱臼的右腕仿佛要从桡骨上滑脱,不再属于她自己。终于她胸腔内的空气憋尽,随着一连串气泡浮上水面,肺部火辣辣地疼痛着对似乎早已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示警。当她以为她马上就要解脱的时候,她被拽出水面,大量的水从她的口鼻中反涌出来,还带着残存的白浊和血丝。不等她喘过一口气,脑袋就再次被按下水中……
“你这叛逆。”他们也把头伸入水下,用阿戈尔语对她说话。那承自鲸歌的古老语言在他们口中变得冰冷坚硬。“连主都无法救赎的叛逆,妄想荼毒主信徒的猖狂,我们会替主净化你的身躯,鞭笞你的灵魂到不破灭的燹烤下……”
“一派胡言。”她再次被拉出水面,吐着连同水混进嘴里的头发,任凭他们的黑袍下传来喷怒的咆哮。整个呼吸道都像着了火一般痛,带着浓浓的血腥。她单薄的身躯在如罩着黑夜的铁塔般的阿戈尔人面前尽显渺小。“你们这些对妖物投降的懦夫……”
“多说无用,杀了我!”
又一次水刑,脑袋被按入水中立刻蹿出一连串的气泡。不知是体力耗尽还是刻意为之,棋手小姐决然放弃了憋气。当他们把她从水中拉出,她已经双目翻白。于是他们重击她的肚腹,强迫她把带着血丝的海水呕出。她剧烈地干咳着,无力支撑的四肢只能令她如破布般摊在地上。他们强迫她翻了个身仰卧着,再度把重新勃起的阴茎塞入她的每一个孔洞……
“咕……唔……咕啊……”
博士的喉咙再度被堵住了,硕大的龟头蛮横到不讲理地往喉口里钻,因为严重缺氧导致的剧烈晕眩令她近乎忘记身在何处,这更为喉头和下身的侵犯带来更深的苦楚。她本能地死死咬下,代价是抽送时弄松了牙床,血混着唾液一同成为极度呕心的润滑。她的粉背贴在粗糙的教袍布料上,身下的人正在激烈地肛奸她。经过初步轮奸开发的肠肉松软而柔韧,粉红色的温软褶皱随着每一次抽送挤压着阴茎。而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她的子宫再一次被污浊灌满,顶入宫口的龟头有力地将成股计算的精液泵入,剧烈的刺激让她又高潮了一次,蜜汁混合着逆流的精液,在深入的阴茎费力地拔出后反涌出来……
“净化叛逆者的祭器准备好了?”不顾博士细微如蚊蝇般的叫骂和教会成员兴奋地低吼,为首的阿戈尔人问随从。
“不好准备。叛逆者的身躯如蝼蚁般脆弱,无法领会我们的神恩。”随从摇了摇头。他们的刑具大多是为深海猎人准备的,如若用在博士身上只会在第一时间将她的身体如字面意思上那样彻底撕裂。
“那就用上我们废弃的那些,在她俯首前把祭坛搭起,星星要升来了。”
“遵令,主无比卓越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