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棋手小姐也没有哼一声。银牙死死咬住了嘴唇,唇角渗血顺着下巴流淌。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淌了满脸。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刚刚在她后庭射了精的教会成员起身拔出仍然坚挺的阴茎,拉出的精丝中还掺杂着黏腻的细碎精块。她的身后失去了支撑,被身前的教会成员仰躺着按在冰冷的石壁上,随着体位的变化那阴茎抽插得更快更深,一次次撞击着曾受过摧残又在医生的精心呵护下依然健康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她双目中的愤怒从未消减,在一次次深入灵魂的撞击下毫无力气的双手竭力捶打着她能够到的每一寸地方,但对于阿戈尔人来说,这力道甚至不如按摩,连增加情趣的作用都等同于无。黏腻的精液从无法合拢的菊穴中流淌出来,在石板上流淌开了一片……
那教会成员淫笑着将沾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阴茎递到棋手小姐嘴边,强烈的海腥味令她头晕目眩,几欲呕吐。但她的意志依然坚硬如斯,在他伸来时她并未避让,而是竭力张大嘴巴狠狠咬下。
“唔!”那感觉如同咬上裹着厚牛皮的礁石,又像是把冷库里的结霜冻肉直接塞进嘴里。她不顾令人作呕的气味死死咬着那阴茎,又是多么期盼那呕心的清液味道和肠液的腥味中能显出一两点铁锈的腥甜。她如愿了,但那血是热的,是她自己的血。由于用力过度,牙龈生生咬出了血,连带着牙齿都有些松动。
“(阿戈尔语)看这个贱奴,迫不及待到什么样子了!”教会成员淫笑着,试图更进一步。但博士虽然咬不穿他的分身,却也阻止了他的抽送。两下里相持了一两秒钟,却是压在博士身上强暴她的那名教会成员率先加快了速度,一次次顶入底端又抽出的男根甚至带起了残影,裹着浑浊的白浆。终于,又一股浓浓的白浊狠狠灌入受尽了玷污的子宫,生殖隔离让这些注入终只是无效的暴虐,诞生不了任何新的可能。但被中出的剧烈刺激也让棋手小姐不由松了口,硕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由于她是仰躺着接受奸污的姿势,阴茎十分顺畅地一捅直穿她的喉口,在玉颈上顶出了一个凸起。她绝望地低吼着,双手抬起,想要捏烂那在她的眉眼上撞击的弹袋。但两名新换上来的教会成员一把分别抓住了她的双手,左右拉开强迫她握住了新勃起的棒身,连脱臼的右腕也不放过……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囚笼一般的海边岩洞中,时间本身也是被模糊了的东西。丢失了指挥的海神小队和罗德岛各行动部队能否继续完成他们既定的任务,这本是比被捕虏和强暴更令她心焦的命题。她的身体并不是石雕,她有快感,但她的意志坚定如斯。即便已经被在场的教会成员用最肮脏的手法洗礼了不知多少次,哪怕在被轮奸的高潮中昏阙而后被涌进腹中或者溅入口鼻的污浊呛醒,也依然一句软话都无。
当最后一名教会成员从她身上离开时,她身周的石壁都已经被白浊染透了,就像冰冷的岩石已经融化下去,柔软的表面以最贴合的凹陷将她陷在了里面一样。衣服自然早就不存在了,海潮的寒冷透过岩洞外吹卷的腥风和身上淋漓的白浊往骨髓里钻,啃噬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肏得无法合拢的小穴和后庭微微翕张着,随着她一阵阵本能的悸动艰难地吐出带有些许气泡的污物。好看的面孔苍白得无一丝血色,只有嘴角的破口仍在缓缓渗着血珠。作战指挥时一直扎好的头发也被扯散了,白浊把几缕发梢黏在她的面孔上,更为这凄惨的画面添上了几分现实的残破。脱臼的右手肿得如同馒头,被浸泡在浓浓的污浊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