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会流血吗,古人?”
“博士,快走,我来——”话音未落,指挥部内最后一位活着的干员被捏碎了头骨,血和乌黑的液体顺着穿黑袍人的袍服流淌。博士瘫坐在断了两条腿的椅子上,是残垣顶住了椅背令她没有立刻倾倒。黑袍下伸出一只长着墨绿色鱼鳞的手,拾起一根军刺轻轻刮着博士苍白的脸蛋。
棋手小姐漠然地看着尸横遍地的指挥部,干员们垂死的呻吟依然不时响起。这些穿着黑袍的家伙渗透进来太快了,她甚至来不及从备用的通道撤离。远处的炮火声依然隆隆,战斗带来的巨响响彻半个城区。斯卡蒂在对付一个内卫,幽灵鲨、棘刺和其他人在应对其余两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大脑已经深陷危局。
那名教会成员在黑袍下发出一阵战栗着的、颤巍巍的笑,博士能嗅到那笑声中浓烈的海腥。他把军刺在她的面孔上挥舞着,似乎拿不准要从哪里刺进去。倏然间她抬起了双手,狠狠反扣住那拿军刺的手腕,向着那黑袍下的身躯捅下。
“啊!”那名教会成员惨叫一声,惊讶多于痛苦。锋锐并带有血槽的军刺嵌入黑袍下一寸就没了声息,手感上好像刺进了一块极厚的橡皮。阿戈尔人的体质太过夸张了。下一秒他怒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朝博士挥来。博士连人带椅子被打翻在地,右手手腕扭到了一边泛着惨白,血从她嘴角淌下来。
“我当然会流血。”她用扯破的袖口擦了擦嘴巴,燃着怒焰的眼睛死死瞪着这些阿戈尔人,那军刺刺下的地方青黑色的液体渗了出来。“你们也会流血。你们做的不过是替那唯一不会流血的东西,残害会流血的生命。”
她的不屈自然不会带来好的回报,如她所料她被可以践穿水泥的腿脚狠狠踩踏,被当做皮球一般来回踢滚。在这临时指挥部她的命令曾可以上达整个战局,此时却连站立都成奢求。
“别杀了她!”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喊道:“主要活的!”
“咕……杀了我……懦夫……”不顾满脸是血的棋手小姐低声咆哮着诅咒,他们粗暴地架起她,脱臼的右腕凄惨地耷拉在一边。她感觉自己被拖离了魂牵梦绕的战场,带离了海神小队其他人,带到了离罗德岛很远很远的地方,漆黑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
“咕……唔……你们……这些……懦夫……”
罩袍和白大褂已经沦为挂在身上的可怜布条,她全力哭喊着、斥责着,可颤抖不已的下身汩汩流出的白浆让她本身的反抗也变得可笑。阿戈尔族粗长而带着浓烈海腥的阴茎轮流在她体内爆发,毫不遮掩地对她展示终于还是将她猎获的欣喜。这些生于海渊下的阿戈尔人的体温较低,他们射入的精液对她来说如灌入腹中的冰冷的浆黏,丝毫不能带来任何的快感。但即便是顶到子宫口的粗暴动作也令她难以承受。
他们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前后两个洞几乎都被阿戈尔人惊人的射精量注满。巨大的阴茎粗暴开发肠壁、甚至撞击到肠道转弯处的痛苦令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被一轮又一轮肉茎对柔嫩穴肉的摧残无情地强迫着保持清醒。她唯一能动的左手徒劳地抵在身前强暴她的教会成员的黑袍上,指甲被她按得皴裂出道道血纹,却不能伤到这些遒劲坚厚的阿戈尔人半分。后庭又是一热,平常和凯尔希做的时候仅仅探入过手指的促狭温润的地带如今被暴烈地开发,如同要用精液灌肠一般肆意的摧残令她浑身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