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用眼神表示阻止。她的手隔着柔软的纱质拂过博士的肌肤,平坦到可以让“坏家伙”号自由起降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博士轻微的嘤咛声中向下探去。
鱼尾裙包臀的设计本应是紧绷着的,但在博士身上这似乎更强调了她身段的贫瘠。凯尔希较为轻松地把裙摆向上掀起,很明显,这种口味的博士她尚没有品尝过,又怎能辜负了博士辛苦套上这件衣服的美意?
“凯尔希……唔……”
拉下中央有一抹水渍的亵裤,医生轻松地分开了博士的双腿。雪白的衣裙配上本就苍白的肌肤,更显出其上樱花般诱人的潮红。凯尔希仔细端详着身下的博士,那是白色的天使么?不,熟读拉特兰教义的凯尔希知道,天使其实是丑陋的,为了吓走恶魔;而只有恶魔才是美丽的,为了迷惑世人误入歧途。此时的凯尔希则是拉特兰最虔信的女修士,驯服恶灵,让其哪怕是暂时的服从。
“凯尔希……给我……”
她吻过博士裸露的锁骨,吻上无修饰的脖颈。如果在此时狠狠扼下,那会怎样?恶灵会哭喊着企图呼吸,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微红的面色逐渐变青?还是会笑着不做抵抗,任凭医生扣住她的生命?
“啊……嗯……下面……”
一寸寸领略过香腮,嘴唇,还有眼睑。那柔软美好的眼和口都曾发布千条律令,拯救和抛弃无数生命。她将博士套着白纱的手臂按在床上,这纤手上染血罄墨难书,以致于整个萨卡兹民族为之变色魂惊。
她已经完全将那白色的裙摆掀起来了。博士轻轻揽住凯尔希的背,不顾弄乱她的西装将她拉向自己,似乎不想让凯尔希脱离。凯尔希随即吻住她的唇,无须看视,手指便在光洁但伤疤斑驳的大腿上轻轻划了条弧,准确地找上当中的软肉,熟练地剥开花瓣,指腹在花径口运动时稍有粘黏,引得博士一阵战栗。凯尔希的西装被揉皱成了一团,她皱了皱眉,更进一步压了上去。
“睁开眼。”
“……嗯。”听到半是命令的语气,博士抬起头对视着凯尔希。棕褐色的眸子里水光粼粼,映着发丝和西装都散乱了的医生。即便如此,那隽美的英姿也足将她的心魂摄去,似乎掉进了医生眼中碧绿的深潭,连感知都不在乎了。医生心不在焉地挑弄着博士的花瓣,葱指蘸着花蜜,在花蕊上来回打转。博士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在雪白服饰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凯尔希,要……”她不自在地磨蹭下体,但是完全被凯尔希制住的她似乎全然不该有偷吃的权力。或许对耳朵,或许对颈子,那是极为熟悉她的凯尔希,一个轻微的爱抚就能泄走她全身的力气。“凯尔希,要手指……插进去…… ”
心中泛起报复般的快意,凯尔希看着博士眸子里的水光,故意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没入,等到博士下体的涓流汇聚成股,才突然并拢二指长驱直入。熟悉而温暖的包裹,不曾为彼此孕育任何东西的土地,只有在接纳医生时才肯温润以报。手指在肉腔里的抽插异常灵活,甚至可以两指分开,分别在内壁不断渗着花蜜的褶皱上抚慰。又或者探入到尽头,用指尖研磨着里面若有若无的软肉。博士剧烈喘息着,香汗和泪水渐渐把上身的婚纱打湿。她紧紧拥住正在占有她的医生,黑与白的布料摩挲着,为彼此染上交姌的淫靡痕迹。
“凯尔希……嗯……”
“还叫名字么?”医生的目光带了些警告意味。两根手指倏忽拔出,只留指尖在内,引出大量淫靡的汁液,连婚纱早已被掀起的下摆都在不知不觉中沾湿了。
“啊……亲……亲爱的……唔!”
隔着婚纱,胸口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博士的下身又在战栗中喷出一股水箭,连凯尔希的西装裤都被弄湿了。医生随手取过枕头垫在博士的腰下,摆出更便于进入的姿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抽送着,这下可苦了博士。身上的婚纱早已经成了一塌糊涂的湿黏布料,温热的液体随着医生的抽送淌得到处都是……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