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我的寝室里没带来。”天使的话带了些调皮的刻意。灰狼秀眉微皱,俯身吻了吻能天使的胸口,轻咬其上的红梅。随着能天使轻微的呻吟声,两人的腿也随即纠缠在了一处,德克萨斯黑丝包被的膝盖在能天使的双腿间蹭着,自己的隐秘也被能天使的大腿正面贴合、挑逗。
有些慢。德克萨斯想到。平日里两人的节奏一向很快,什么都不去想地互相索求到夜深,然后相拥着睡在满身的汗水和暧昧的液体浸透的床单上,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方知道又逃避了一夜失眠的危险。她伸出略微粗糙的舌头,细细领略天使的圆润美好上自己曾种下的草莓,让唾液重新涂抹上暧昧,让舌尖同淡粉红色的乳粒间拉出淫靡的拉丝。能天使轻哼一声,腿儿变本加厉地摩擦着德克萨斯的下身,让那里洒出更多。
苦于下身的磨蹭在相对间无法发力透彻,德克萨斯缓了口气,牵动能天使的一只手向下摸去。用她自己的手指探入她自己的花瓣,勾勒出隐秘处被侵犯的轨迹。天使的呻吟声如涓涓的流水,洒在床单洒在夜色。德克萨斯也感觉自己湿透了。她低喘着叼起一绺属于自己的灰发,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人身上。当能天使被她引导着自慰的同时,她也将指节挤入了穴口,同能天使自己的指头齐头并进,扩张着极有弹性的肉壁。那里的液体顺着下身流淌,被德克萨斯其余四指扫起涂抹在后庭,稍稍没入一个指节。同时吻住嘴巴,胸口也开始来回斯磨,狼尾也如同扫把一样来回抚弄着彼此的大腿内侧。
大量的液体冲刷在指尖和尾梢,仿佛要将她的手指同自己的粘连。德克萨斯松开嘴,能天使依然紧紧拥着她。她将能天使不知何时滑出的指节半强硬地塞入自己的身体,主动挺着腰,剧烈喘息。终于,她在能天使身上瘫软下来,潮热褪去了,当智慧果带来的神所赐惩的污秽消弭,亚当和夏娃又回到了那个赤裸相对亦属自然的本我。
侧身以对,她们相拥温存。被浸透的黑丝黏在狼尾上,有些不耐,德克萨斯便索性将这最后的布料脱去,两人一丝不挂地在床上等候新一天的到来。能天使扣着德克萨斯的手,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在灰狼身上摩挲着。结实的小腹,柔软的胸口,锁骨,脸颊。她们再度接吻。
“再来一次?”
“可不要像这次一样。”
“那我要在上面。”
谈判结束。能天使得意地爬起身,抱起灰狼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头,一边亲吻着那条纤足,一边将身体同她错落,贴合在一处。花瓣间的直接研磨立刻唤起火热的情欲,如果全知全能的祂真的存在,是该以这为亵渎,还是宽慰为祂的孩子可宽恕的渴求?欲望从未是考验世人的石头,因为全知全能者不会不知道考验的结局,就像一块无法被举起的石头不应被预设一样。所以,既然如此,顺遂放逐自我的欲望,又怎么能说不是主所不承认的默许的呢?
夜还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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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德克萨斯,能天使,两位辛苦了。”
博士的办公室难得宽敞明亮一回,乌萨斯清晨的暖阳从窗外斜射进来,让能天使不加掩饰地打了个哈欠。棋手小姐摘下面具,为好似新婚燕尔的两人端上咖啡。两人都看到博士衣袋里有一块好似活物的东西在动。带着极为熟悉的气息。
德克萨斯突然想起,距离数年前在龙门的初次见面好像只是弹指一瞬,并不比今天的阳光由东转西来得更久。
“你们还需要再跑一趟,回到普里皮亚季,找到伊里奇并把这封信送给他。”博士的面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苍白,昨天对第六集团军的应酬让她本就羸弱的身体愈发有些难以支撑。“并传达我的口信,如果有必要,我会亲自回普里皮亚季面见他的。”
“前往普里皮亚季,将信和口信带给红军的首领。”简单地复述一遍,德克萨斯从博士手中接下那个被胶带缠得有些严实过度的信封。“任务明确,企鹅物流将竭尽全力。”
“老板,等我们回来,要不要为我们准备一场Party啊?”能天使一口气干下半杯咖啡,半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