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用到么?”从德克萨斯的手中挣出自己的手,能天使灵巧地把玩着那对娇俏的东西。谁说在上面的一定是给予方呢?至少能天使看来,用四肢把躯干撑起,为身下人提供可任意把玩的空间,怎么都更像是索求。
“昨晚你睡着了。”报复性地俯下身,舔舐天使前胸不久前留下的伤疤,又在锁骨狠狠咬了一口,牙印之深几乎泌出血珠。能天使轻轻吸了口气,抬起双手将灰狼毛茸茸的脑袋拥在怀里,这自然是假意投降。黑丝美腿变本加厉,在灰狼胯间摩挲的丝质已有些浸透了。德克萨斯迅速补救,将一只手补充到下方战场,直接刺激能天使的隐秘,若不是顾及即将到来的任务,她甚至想听凭血脉里的呼唤将那层薄薄的丝质撕裂。她感觉到能天使的热泉隔着丝质冲了出来,在指尖迅速洇开,带来极微妙的触感。
能天使抱着德克萨斯的脖颈,另一只手无力地伸向一边,拉开了旁侧的一个帆布袋,一个被透明无菌袋包裹着东西掉了出来,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德克萨斯同她保持着热吻,一边拿起袋子撕开,熟练地张开双腿把东西纳入,然后把能天使的裤袜褪下一截,找准了尚且同丝质拉着丝的泉口。
彼此的热能和激情一样,燃烧在作为永恒的当下。每一次搬运生死本身,都意味着两人中之一或二者都有可能在结束后变作再也无法温热的无声无息之物,回归到拉特兰教堂壁画里的神国或者西西里传说中群狼环伺的挂月山系。正因如此,当下的炽热更显千金难易。
生命是一口泉,死亡是一条河。主在泉里,也在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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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能天使攀上被暗泉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石梁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博士在这片矿洞部署了远超常规的兵力,这在如此狭隘的空间内的作战中尚属首次。地下岩洞一片漆黑,视野非常差。敌方掷能者投掷的能量块带着摇曳的光尾四处飞掠,像是拉特兰夜色下飘摇的萤火。她又看到了一星火遥遥如豆,在这里隐隐能感知到澎湃的炎浪,那是艾雅法拉的火山法术在给予第三轮的战术清洗,或许是第四轮了。能天使狠命捶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各部听令,立刻朝后方转移,在次道防线重新集结……”这声音带着变声器的平板强调和嘶哑的电波在耳麦里响起。他们的博士,或者更确切说,棋手小姐,她在龙门有幸睹过她的芳容。她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她的指挥无人能及。
“Saria-28交替掩护,有序后撤,警卫排做好接敌准备。Exusiai-44等各作战小组同战地医疗班,若不能朝集结点撤退,则就地阻敌!”
“Saria-28收到。”
“Exusiai-44收到。”
能天使深深吸了口气,依托石梁继续对从战场东侧迂回的敌军射击。通过极境提供的通讯,她能够抢先同这片区域的大多数目标取得直接视距。她向岩脉低洼处经过的敌军连连点射,践行者的法术足以提升其生命力,让她的攻击不值一提。
“这些家伙都重新武装过了,狙击小组的伤害可能不足啊!”在她身边,同样来自拉特兰的修士射出炫目的箭矢,上一次见证兰登修道院的战术已不知是在何时日。她的每一击都是在为下一刻做准备。即便在拉特兰,这样的射手并不多。战地医疗班和她们在一起,闪灵和华法琳的源石技艺抵挡着飞来的碎石。
在战场另一边,钙化法术纵横离散,引得烈焰焚炎更甚。但那巨大的黑影还在迈进,踩着彳亍、迟缓而又坚定的步伐,它顶着万顷火油的灼烧拆开了岩隙的脆弱处。罗德岛的防线瞬间变作一个两面通风的漏斗。
“艾雅法拉、塞雷娅后撤。警卫排准备接敌!”就算巨像已经前进到距离其不到三十米的直线距离,博士的指挥也依然清晰。“德克萨斯剑雨释放后立刻退回,黑从岩隙向北运动,不仅要想办法摧毁巨像,也要警备随时可能穿越Saria-28的防线跟过来的敌军步兵。红,从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