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再冷冽的声音此时也混入几分温存,她感觉医生把脸埋在她的颈上,鼻尖嗅着医生的发香。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但医生的味道依然是那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晰。她微笑,把脸贴在青白色的发丝中。“凯尔希。”
“嗯。”
“凯尔希...”
没什么理由和借口,只是想唤你的名字而已。想唤那最美好的“以前”,唤那属于我们的巴别塔,还有那为之共同奋斗的一切。
“凯尔希...唔...”开始交错的眼皮被一个吻唤醒,博士借着共赴巫山后的余韵入眠的精巧打算再一次在猞猁医生面前轻松告破。她感受到异样的温度,下一秒却发现那微薄的烛光不知何时来到了医生手上,烛光下那碧玉般的面容宛若遮上一层光纱,更加可人,却也映得翡翠一样眸子内的情绪更加危险。
“忘了我们的过去,是不是该惩罚?”
“如果忘记也是要被惩罚的罪过,我该被凌迟,凯尔希。”一如既往地狡辩,但博士还是驯顺地躺平了身躯,她似乎试图摘下颈子上的银饰,但凯尔希不允。重新把更小一档的跳弹塞入她的体内,医生微微倾斜了手中的蜡烛。
“嘶——”急剧扩散的灼痛让博士轻轻抽着气,灼痛从中心一点开始,向着四周以渐弱但渐广的方式扩散,亲吻着尽可能多的地方。但还没等博士从这刺激下缓过来,第二滴烛泪就如约而至。在跳蛋的嗡鸣声和博士象征性的惨呼声和轻微的扭动之下,烛泪越落越急,在雪白的身躯上用朱红描绘着抽象画。微微隆起的两座山峰间最为严重,似乎两个不大的饱满成了两座开满红花的丘陵。医生耐心地调整着折磨的尺度,让这场变了形的爱更加长久。
“蜡油的温度不会烫伤表皮,适当的高温会让你因为淋浴而数张的毛孔皱缩,减少水分散失。等凝固之后稍稍活动就好。”医生难得有心情对博士说这些。她主动降下身段,同博士每一寸肌肤尽可能地贴合,丝毫不顾还未凝固的蜡蹭到自己身上,添上同样的污秽。
十指相扣,两人间的分歧虽多,但默契总是更能令人惊叹。随着两具雪白身躯的摩擦和娇喘的声音,凝固的蜡有的落下,有的涂抹得更广晕染出一片又一片糟糕的印记。
“凯尔希...嗯...轻点...”
凯尔希的手指刺入博士体内,有意把还在工作的跳蛋朝着更深处按去。在博士剧烈的喘息中,她轻轻撕咬着她凝脂般的耳垂,稍稍向里面吹着风,痒得博士不住主动歪过头来,同她正面相对,这一下却正合猞猁捕猎的心意,如同叼起走投无路的野兔,医生轻轻咬住博士的下唇,手指刺得更加严厉。一个别样的深吻。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她却刻意把跳蛋从敏感点拽离,博士睁开满是水光的眼睛,欲求不满地看着身上的医生。
“你说要轻点的。”医生眼眸再度含笑,这是今晚最真诚的笑,这是今晚最虚伪的笑。
“求求你了,凯尔希...哈...”彼此研磨的身段带来一阵又一阵杂乱无章的快感,却就是无法送到尽头。凯尔希满意地看着博士央求的样子,不急不慢地伸出另一只手,替她拨开挡住那双眸子的散乱的发梢。但最后,不等博士再度哀求,医生就吻了上去,同时用自己的胸脯磨蹭着她的双乳,下身更是猛然加以更深重的刺激。
博士的高潮来得比前几次都要欢快,而凯尔希也不再忍耐。在博士高潮的瞬间坐起身,奋力扭动着腰肢,直到把自己同样送上云端。两具玉体恋恋不舍地分开,如两朵雨住后挂满露珠的荷叶,美不胜收。
“果然,你还是喜欢最开始的姿势?”简单的清理,共盖一床被子的二人相拥在双人床比较干净、没有蜡油和洇湿的一侧。凯尔希如她所知的博士最喜欢的后戏一样,紧紧把博士拥在怀里,体会着怀中人那秘不示人的娇柔,体会着雨住后的静谧。
“你猜?”虽然很疲惫,但棋手小姐还是在医生的怀中噗嗤一声笑了。何尝不是呢?其实,无论两人间的花样有多少,有一件事是恒定不变的。爱要用彼此的身体来表达,彼此的贴合越多,越是她的欢好,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始终记得,她们之间第一次亲热的感觉。
“七夕节快乐,凯尔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