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么?”面对博士询问的目光,医生问道。博士看到医生右颊傍那一缕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浴巾上,映着下方的雪白,让博士的目光一时无法挪开。她微嗔着把发梢掖入浴巾,隔着烛光轻抚博士的颊,强令她浅棕色的眸子同自己对碰。“相片里的事?”
博士没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眸子里的茫然却怎么都瞒不过医生。医生轻轻摇头,叹了口气,好看的唇角再度上扬起来,却是苦笑。
“卡兹戴尔皇家证婚所,殿下签署允许同性婚姻,结婚证编号KM1020—2—1,一切是秘密进行的,没有办婚礼。”
“怪不得记不起来。”博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医生的目光轻而易举把她的伪装戳破“不办婚礼是你的要求。”
博士心里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但好在医生没再诘难,她默默打开锦盒,拿出一副银制的颈饰。素雅。博士脑海里蹦出这个词儿。和她一样的素雅,好像最纯洁的月光打造的无瑕银料,没有花纹没有吊坠,比起颈饰更像是颈环。医生隔过桌子,小心翼翼地为博士戴上这件礼物。光滑的银面同瘦弱的脖颈完美贴合,每一处凹凸都正合时宜。博士嗅到这件礼物上属于锦盒藏纳的气息,这绝对也是一件旧物。她不愿再去问它的来历,那可能再一次刺痛彼此。博士鲜少戴着什么饰品,一来是七千万年前那支光荣的军队崇尚俭朴的传统,二来她已经没有什么必要的纪念要用琐碎承担。但这件银饰确实正合适,它肃净、内敛,伏在雪白的锁骨上从未去彰显过什么。随着博士戴上它,恍然间似乎在脖颈间泛起一道淡淡的蓝色幽光,静谧而安详。凯尔希轻轻抚摸着它,其实更像抚摸着博士的颈子,素手从银饰向上,轻轻托起那小巧的下巴。博士温顺地翘起脸庞,她没有准备礼物,只能把自己送上。
无须多言。再一次接吻,缠绵悱恻。医生轻轻把博士推倒在床上,像拆开礼物一般将已经有些滑脱的浴巾摘落,露出雪白的身段。轻轻拉动她作为全身仅剩覆盖物的银饰,似乎主导者牵动颈环。医生极为耐心地舔吻着博士刚刚洗濯过的身躯,同眼睑到琼鼻,再到红唇,舐去旧的露水时留下新的雨露。她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小巧的玩具含在口中,同博士唇舌交接,香舌缠绵间坚硬冰凉的塑料成了不大不小的阻碍,被彼此的唾液共同浸润。想到再过一会它就会进入自己的下身,博士期待了好久的身体早就潮湿开来。
“凯尔希...给我吧...”满是水光的浅褐色眸子迎上翡翠的视线,下一秒却随着脸上浮起的红霞错开,博士羞赧的神情映在模糊的红色烛光下,真如艳影中的新娘。
或许是对方才的歉意,或许是对三人间只有自己真正把今天忘得一干二净的愧疚,现在的博士难得温顺,温顺到凯尔希连平日里常用的绷带都没想起。启动的跳蛋塞入下身,引起身下人火热的喘息,医生同时也牵着博士的手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博士平日里难得光顾医生的甬道,纤指如好奇的孩子四处擦碰。冰冷外表下隐藏的火热只在此时得以探索,博士也开始主动动作,用指尖取悦着身上的猞猁。
“嗯...博士...”
“凯尔希...嗯...啊...”
就和之前进行的很多次一样,这一次依然是博士率先缴械投降。沾着彼此亲热润滑液的跳蛋被热泉冲到穴口,被医生在啵的一声轻响中拨出,拉起长长的淫丝。医生强把沾满爱液的小小暧昧送入博士口中,与其说让那香软的舌头清洁,不如说是令博士品尝这淫靡的味道。紧接着她等不及地俯下身,用嘴巴轻轻从博士温软的唇间把小东西吸出,放在了自己的花径口,引导着已经因为脱力而停止的博士的手指继续刺激。
不加掩饰的长长的呻吟,医生瘦削洁白的身躯在博士身上痉挛着,带着细碎的颤抖,博士感到一股暖流喷溅在自己的小腹,有些顺着柔软的腹线流淌,滴入了脐间。倦意悄然攀上她的大脑,她用整个身体拥住俯下身来的医生,交错在空中的雪嫩双足悄然在医生的臀尖后打着晃。“凯尔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