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博士微微扭过头去,避开那会把自己陷进去的碧色陷阱般的视线长发披下来半掩住了面容,显得脸更红了。“就一次。”
容不得更多的讨价还价,医生的身体贴合上来,两人跪坐在床上,唇舌交替间发出点点淫靡的水声,赤裸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肌肤间的摩擦更显润滑,乳尖的研磨似乎要挤出几点奶星才肯罢休。当然最后一无所获。博士似乎打定主意趁医生喝醉的机会占据更多,她主动先埋下头,品尝医生的肌肤,捧起和自己差不多娇小的柔软,含住尖端轻轻吸吮。医生也配合地挺起胸膛,任凭博士的唾液顺着圆润流淌。
自然而然地,两人在亲吻和抚摸间岔开腿,把彼此贴合在一起。素玉一样的手指彼此相扣,共同给予对方女人间最原始的欢好方式。花瓣间的亲吻逐渐因为彼此的花蜜变得黏腻不堪,每一次错动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拉丝。博士披散的秀发随着动作摇曳着,她错过面孔,似乎避免去看二人羞人的动作,但凯尔希却早有准备,扭动腰肢的动作逐渐加快的同时,猞猁口中诱惑性的呻吟也钻到了博士的耳间,如同毛刷探入,挑逗着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脑。
“啊...凯尔希...凯尔希!”
痉挛的感觉从亲密贴合的花瓣间传来,一股热流逆行而上,温暖着凯尔希的下身,这滚烫的爱意令凯尔希也在不久后达到了顶点。无分彼此的爱液混做一起,在两人身下洇开了很大一片。
云雨初歇,凯尔希喘息良久,一点点把自己从博士夹得很紧的玉髀间抽出。博士依然瘫在床上,酡红的面色和眸子里的水光令已经从酒精中清醒了几分的凯尔希又开始感到燥热。她俯下身,轻轻吻住半闭着眼睛一如既往在装晕的人儿的唇。“再不起来,就当做你想再来了。”
“呜——这就!”博士挣扎着要起身,但腰肌似乎浸满了酒精,酸软比平日平添了好几倍,令她的努力完全作罢。然而凯尔希直接无视了她小兽般的挣扎,自顾拿着浴巾进了浴室。“水不多,单独冲一下就好。我洗完你再来。”
“混账老猞猁...”博士瘫在床上碎碎念。
“你说什么?”半掩的浴室门作势要打开。
“没...没什么。”
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上的黏腻,博士看着空荡荡的浴缸,心里不住有些委屈。还以为能和医生再在浴缸里亲昵一番呢。话说回来,两人间日常事务太多,很多时候都彼此掩抑着欲念。又因为要避过其他人,亲热的地点很多时候也只能在彼此的私人房间,除了床便也只有浴缸了。把花洒淋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看着飞溅的水花亲吻白嫩的脚踝,感受水蒸气滋润着每一寸肌肤。博士喜欢这种氤氲,那种借着世界上最简单的氧化物,借着生命的源头合二为一的氤氲,比起在床上明明白白地被医生压在身下更有安全感。因为当“前”或者“后”的概念出现,就必然牵涉到“以前”和“未来”,把她从大脑中的多巴胺的麻醉感中拽出来,置于那令人惊惧的现实中去。
胡思乱想间时间总是顺着水流流去,她猛然想起凯尔希还在等,忙草草擦净了身体,随意把冒着热气的栗色长发披散下来,一丝不挂只围了一件浴巾,由于胸部实在撑不住布料所以双手紧抱在胸前,连拖鞋都没穿,带着一点热气的白嫩足尖轻轻点着地板,如出水芙蓉般迈出了虚掩的门。她轻咦一声,带着惊喜。
房间里的灯熄了,只留下一点暧昧的烛光,宛若鲜红的纱帐,似乎新娘的洞房。凯尔希同样仅裹着浴巾,坐在点着红烛的桌前,拿起一个小巧的锦盒。气氛恍然来到了新婚的夜。博士缓步走到医生对面,拉过椅子坐下,她看到桌面上的另一样物事,一个老旧的相框,是卡兹戴尔常见的款式,相框中的她没戴面具,和医生站在一起,似乎在一同读一样东西,在她们身旁,是卡兹戴尔的皇女正用那天人般美丽的面容对她们浅浅地笑,双手合十正在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