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离开舱室已经是深夜了,值夜的干员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牵手走在一起的凯尔希和博士,像是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凯尔希的神色还算平静,但两腮依然飞起了红霞,步子也有些飘飞。戴着面具的博士几次想搀她,都被她甩开了,干员们艳羡的眼光一直跟着二人直到凯尔希的房间。
看来罗德岛关于最高领袖间的八卦短时间内是少不了了。
把看起来清醒实则连动作都带了微醺的医生扶到床上,博士摘下面具,抹着汗津津的脸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变声器的设计必须要改,否则稍微剧烈的活动都会因无法用嘴巴呼吸导致供氧不足。
“都说了喝一点就好...幸好我没喝多。”
酒精带来的燥热攀上了心尖,博士不耐地将制服外套甩脱,毫无形象地踢掉鞋子倒在了凯尔希身边。耽此黄汤最易误事,她想不起来上一次同医生喝酒是什么时日。若不是想到回去的路上还会碰到其他干员,她也不会在难得的放松时刻留存一丝理智。
双人床上的两人并排躺卧了有一阵子,还是博士先强行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她看着医生散乱的衣襟,轻叹一声就要去浴室先把洗澡水放好......
“啊!”
袖口一股大力传来,被酒精迷蒙的神智漫无目的地打着转,眼前一片模糊,等回过神来白大褂早就被胡乱撕扯掉,医生残存着酒味的唇贴了上来,熟练无比地撬开早已造访了不知多少次的口腔,舞成一曲迷醉。博士扎在脑后的头发不知何时散了下来,如栗色的缎子覆住两人接吻的面容,发梢轻轻拂过肌肤,有几分痒,醉酒后的皮肤很容易在刺激下变红。凯尔希的手悄然找上博士胸衣在背后的扣子,一声轻响,明明保持着压在凯尔希身上姿势的博士就这样被剥光了。
“凯尔希,你一定是——”皮肤接触空气微微的凉感让被摆了一道的棋手小姐醒悟了几分,她试图在凯尔希身上坐起,但凯尔希的手指先一步搅入的她的口中,玩弄着刚刚还同自己缠绵的灵活。不知何时已经挺立,隔着医生薄薄的绿大褂摩挲着的乳尖也被医生擒获,轻轻一捏,带起半声娇呼。医生有的是手法让棋手小姐屈服。
不知不觉间,床上散乱的衣物一件件被甩到床下,凯尔希一翻身,顺理成章地把博士压在了身下。汗水顺着肌肤的贴合处缓缓淌下,被床单吸收,猞猁碧绿的眸子带着只有单独相处时才会表露的黠意,满意地端详着被自己扑在身下的猎物。博士颊前的发丝散乱着,有一根断在了香腮旁,聪慧的眼睛里醉意不显,反而更多是令凯尔希口干舌燥的迷茫。猞猁再度俯下身,舔吻猎物锁骨到颈子间的汗珠,接着又攫住还残存着上次接吻后遗留着银丝的两瓣红唇,贪婪地勾取博士的唾液。
“至少...至少先把澡洗了...”第二次分开,棋手小姐仍在徒劳地求饶,虽然她知道医生不管是真醉还是装醉都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了。酒精像是无形的催化剂,让每一个平日里早已熟稔了的动作都变得敏感无比,她感觉每一次唇或者指尖的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燎得她心痒难耐。她的双臂已经不由自主环上了医生光洁无暇的裸背,鼻尖埋在银白中透着碧色的发梢间,闻到的尽是医生身上薄荷般的香气。身体已经自发放松下来,双腿主动微微张开,等待着医生的抚慰。
然而就在猞猁即将把身下似乎早已瘫软的狐兔吃干抹净之前,一股激烈的刺激从尾椎骨直入脊髓,险些连Mon3tr都被惊出来。医生浑身一颤,施为的动作猛地停了,博士轻轻用单手把医生从自己身上撑起一段距离,大口喘息着。棋手小姐终究还是藏了一手,假意投降的她绕到医生背后的手儿猛地捻住了猞猁翘挺臀尖上的短尾。感觉像是握住一条毛茸茸、挣扎起来很有力的小兽。那直连尾椎的所在最是敏锐,连凯尔希都不忍僵硬了一瞬,博士喘息已定,奋力从医生身下挣扎出来。“先洗澡啦,凯尔希!”
“不。”医生紧紧扣住博士的玉腕,语气毋庸置疑。“先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