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的束缚不知何时被解除,高潮的余韵不知徜徉了一秒钟亦或一小时。博士揉揉眼睛。发觉自己正依靠着被揉成一团的床单半躺在床上,身上仅剩空为她套上的那条黑丝,两条并在一起的玉髀一黑一白,带着一种别样的视觉刺激。留着绳痕的手不知何时攥着空掉的酒瓶,同样几乎一丝不挂的三人正在她面前喝着瓶装鸡尾酒。
“博士也再来一点吧,休息时间马上结束!”能天使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鸡尾酒了,就算这种酒的浓度不高,配上如此氤氲的气氛又怎能让人不眼酣耳热?还不等博士推辞,就感觉自己被从身后拥住,即便醉态让动作有些走样,那标准的擒获也令人挑不出错误。带着热息的狼牙从背后喷上脖颈,柔顺的狼尾轻轻拨弄着大腿。即便是德克萨斯此时此刻也只能化身为一匹猎色的红狼,而不是冷静的队长。
“那么前面就归我啦~”从身前揉搓着依然挺立的那对清贫,能天使恶作剧般错过博士的脑袋,同德克萨斯接吻。顺理成章地前推,她把博士向后推倒在德克萨斯怀里,不经太多的润滑,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如孩童般调皮地探索着温暖湿润的内壁。虽然并不能同凯尔希一样无比准确的找到弱点,但天使的优势是她有值得信赖的团队。
用瓶中的残酒稍微润滑了手指,德克萨斯自幼使剑的指头拥有剑一样的力道。配上点点酒液刺激着肠粘膜,带着微微酥麻的醉意,就像在逼迫博士用后庭同她们共饮。同时被前后贯穿的博士只能竭力拥住身前的能天使,双足无力地在空中蜷缩着,一边是白嫩的赤裸足尖,一边是黑丝下神秘的美好。空小心地侧坐在能天使身后,轻轻抓住丝足吸吮,同时坏心眼地在另一只足的脚心轻轻拨弄,无力躲闪的博士不成调地呻吟着,轻微蠕动的内壁猛然收紧,花心带着花液紧紧裹吸着体内的两根手指,如果是男人的话,怕是此时早就一泻千里,但在依然继续着的侵袭下,泻身的只能是博士自己而已。
这一次的高潮更加歇斯底里,似乎连腹部的钝痛都被一起麻痹。博士想说什么,但力气已经彻底离开了她。随着德克萨斯缓缓将她放至平躺,她如布娃娃一般摊在床上,她无力地娇喘着,身上湿黏的液体早已无法辨识汗液、唾液还是爱液,遑论分清来自哪个人。
“现在轮到我们了。”粲然一笑,能天使牵住德克萨斯的手,两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合在一起,黑丝美腿摩擦起来顺滑如梦境,花瓣研磨间的水声更加诱人遐思。空也没有被冷落,她吻住德克萨斯的唇,德克萨斯的手指也还在抚慰着她。而能天使一边挺腰磨着豆腐,一边还顺手拿起旁侧的伪具,凭她的眼手,轻而易举地便将其刺入了博士刚刚高潮的小穴中...
“唔,怎么还...”任何的抗议都是无效的,反而让饱经摧残的双乳上多了两个搏动不休的玩具。博士的呻吟声是欢爱最好的催化剂,足以让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很快便先后步入绝顶,空也半自慰般在德克萨斯的手指下高潮了一次。雨住后的身体随意地搂抱在一起,无分彼此地交换着残余的激情。空跪坐在能天使的双腿间,用嘴巴为能天使做着清理,自己也在被博士清理着,而德克萨斯把依然在振动的伪具从博士体内啵的一声拨出,残存的爱液一泻而出,她俯下身去,舔舐着博士的下身...
这场Party,还要持续好久好久。
“我已将委托交付企鹅物流,母舰立刻离开龙门北上,进入乌萨斯境内。留下SWEEP一支别动队,予其便宜办事。”无论后世如何渲染,这份在企鹅物流简陋地下情报室传入罗德岛内网的命令是这样简短,短到史学家都无从揭秘。正如博士亲口所说:
“罗德岛太小了,也太单薄了,如果走到前台,必定成为下一个整合运动而彻底湮灭。所以我们必须隐身幕后。用棋子对抗棋子,我依然能颠覆整片大地的棋局。”
“以及,感谢大帝先生的馈赠。如果到时候我还活着,会考虑到企鹅物流实习的。”
“你敢。”——来自罗德岛方面的回应。
*意大利语,形容一件事情“很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