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蠢猫...做什么...嗯...”衣裳连同下方的裹胸布一同被撕开,如同猫在扯掉燕子的花衣,急于吃到嘴边肉的大猫可不讲究什么章法,就像她在战场中也从未循规蹈矩。煌轻易地把灰喉备受委屈的两团解放出来,身为黎博利这样的胸围真的很可以作为骄傲一番的资本,但在大猫火辣健美的曲线前却相形见绌。猫儿先啃噬着燕子的胸脯,软肉被温热嘴巴裹吸的刺激让燕子出口的斥责轻易化解。她看到大猫发情的眼神,无比热切无比可怖,似乎真的要将她吞下,只用一口。
柔滑绵软的乳肉是燕子的青春,包裹在灰色的外壳下秘不示人。这片大地残忍掩映了太多的美好。对胸脯的品尝火热而激烈,大猫生着软刺的舌儿蹂躏着燕子的青涩,品尝那苦辛而美好的味道。衣物一件又一件褪去,火热的唇真如啃着鸟儿一般在燕子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连串的暧昧红印。燕子胡乱攥着大猫的黑发,任凭她从锁骨一路向上,啃咬着瘦削脆弱的颈,猫儿尖锐的牙和带刺的舌头扫弄的动作让燕子一阵战栗,被咬过的地方有些刺痒,有些疼痛。
真的......要被吃掉了么?
大猫的曲线健美而匀称,毛茸茸散发着热气的猫儿味道来自那饱满圆润上火热流淌的汗滴。煌热切地看着掌下的鸟儿,忍不住用身躯贴合,将啃咬覆上那精致美好却总隐藏在淡泊情感下的面容的每一寸。让冰冷的鸟染上潮红,染上温润。
乳肉的贴合和交汇带来女孩间最柔美的触觉,燕子恍然有种错觉,似乎自己真的被大猫吃进了腹中,周围的一切都被大猫的温度覆盖着,带来别样的安全感。浅浅的呻吟声中,被电锯的柄磨出了茧的指头顺着燕子腰侧玲珑的曲线滑落,停留在尾羽鳞生之地。在硬玉一般青涩而不失温润的触感中,硬实的翎像是蛋糕上点缀的糖块。煌轻轻捋起它们,将羽毛弄乱又揉顺,这可苦了身下的燕子。灰喉轻巧的挣扎在大猫全身心的压制显得更像是逢迎,带了责备意味的轻叫更是为欲火煽情。大猫含住一片耳翎,让口腔记下湿润羽毛的气息。她贪恋这气息很久,终于得着了纳入口中的机会。
“蠢猫...啊...轻点...要断掉”不知不觉浑身的湿黏都开始尖啸,灰喉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汗水还是大猫的辛劳。大猫的动作好是激烈,带着初次尝试所不该有的没轻没重,灰喉真担心自己作为黎博利人最珍贵的翎儿会被这只蠢猫折断掉。被水光晕染的瞳孔不再拥有射手的敏锐,她的一切抵抗都将成为徒劳。大猫很少压抑自己的情感,此时却将所有的心意化作动作回报。
“灰喉......”火热的气息吹在耳边,吹得耳翎的绒毛在风中微颤。乳肉的抚慰随着汗液的润滑愈显热切,像是两对来回挤压的水球,而煌作乱的手也从尾翎越过了股沟,来到了少女还未开发过的圣地。“我爱你。”
“说什么...傻话...”燕子强行偏过头去,紧闭眼睑下的泪水被大猫灵活的舌头舔掉,她的一切都要被吃尽,丁点不剩。在碰到煌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感染者征服,如此彻底,被按在身下一切都即将不保。
“我爱你,我爱你,这算什么傻话?我要你听,以后一直都要听。”如果炎国的血脉带来了独特的东方魅力,维多利亚的血统就存续了那份直率与不挠。煌骑在灰喉的身上,强行扳过燕子执拗避开的俏脸,惹火的娇躯上饱满的两团让燕子脸红心跳。“哪怕明天我就要爆掉,或者要同某些无血无泪的敌人决一生死,你都要给我记住,灰喉,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