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博士么?”在黑丝上轻轻抚摸,滑细的触感轻奏着靡靡的歌。怪不得这物事那样受企鹅物流的疯丫头们推崇。随着手指滑向裆部,小兔子的两股微微夹紧,那里已有些浸润了。
“呜...欺负人...”她的眼神里也溢出了水光,少女的身体隔着被掀开了半边的毛衣透漏着暗香。“妈...妈妈...啊!”
我半是好气半是好笑,食指隔着裤袜的布料轻轻一勾,便能贴切感受到少女下身的痉挛,一小股热流隔着黑丝喷在指尖,煞是美妙。“都说了,凯尔希才是妈妈。”
“可是亚叶都叫您师母。”难得调皮一回的小兔子在我身下偷偷笑着。很明显,在但凡知晓我和凯尔希关系的人面前,我总是难保全自己的脸面。手指报复性地进取,尽情领略着时隔许久而未能见证长成的少女身姿。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病床上的身体时,她还是那样贫瘠而娇小,未开发的土地却被黑色的裂绺争先。我的心隐隐痛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黑玉般点缀的质化,带起女孩轻微的哼叫。
“Doc...Mum”她用她襁褓中的语言唤着我,主动磨蹭着双股,尝试着褪下那块紧要的布料。我懊恼自己的分神,欺身而上,用更激烈的吻安慰着兔儿那渴奶婴孩般的渴求。她轻轻吮吸着我的唇,似乎要把唾液当做乳汁,汲取安慰,汲取生命。
“Mum...给我...”我无言地将她尚欠丰腴的双腿向上打开,剥下黑丝时发觉爱液已经在大腿洇湿了一大片,连床单都晕开了深色的斑块。兔性本淫,这一回我可深有察觉。手指轻轻拨开细嫩的包皮,抚摸着她珍藏了十四年的软肉。
“...Mum。”起初是受刺激的轻呼,随即却是动情的迎合。她的手不自觉地搓揉着娇小的胸脯,凭经验我一眼便看出女孩平日里自慰的手法。顺遂着她的动作,我扣住她的手,用她自己的掌心给予她自己。吻上那波光粼粼的蓝色明眸。她长长的耳朵耷拉下来,全身心地接纳我。这是抚慰,亦是传授。仅仅这小小的刺激就让她进入了一个小高潮,我转动着我的手指,看着银丝在指尖如琴弦般拉长,消逝。
“阿米娅,我的孩子,我的珍宝...”前欺身体,将她的上半身彻底推倒在床上,我小心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向上张开。她羞红的面容没有躲避,流着涎水的小嘴还在轻轻回应着我的呼唤。我把脸贴近她耷下的长耳,轻吹着绒毛,感受薄薄皮肤下血管的温度。“让妈妈看看,好孩子有什么进步,好么?”
“嗯...”她如蚊鸣般回应着,双手却很坚定地主动拨开小阴唇,把花核无保留地呈现给我。我用湿淋淋的手指再度触碰那里,比每一次身体检查都更加细致。女孩的花壁被轻轻搅动,淫靡的水声不时随着离体的水渍显现。我低下头吻住泉口,口手并用,另一只手则轻轻按摩着女孩粉红的菊穴。
“啊...博...妈妈,女儿,阿米娅...要去了...”逐渐激烈的动作很快就让女孩无法自持,我感到口中的花蕊似乎也在搏动,颤抖着将甘美的热泉送入我的口中。女孩包裹在黑丝中的腿儿被我架在肩头,无助地颤抖着,研磨着我的肩颈,别样的滑腻触感。
“去吧,阿米娅,我会看着你的。”看着她,就像从前所期盼的那样看着她长大。可怜我缺席了女孩成长中重要的三年,但我们间的亲情并未因别离疏远。罗德岛的大脑曾为旧的灵魂效忠,也愿意为新的灵魂奉献自己的一切。这是我们间永恒不变的约定。
热泉淋漓在我的面孔,温热的味道虽然是第一次品味,却如早已熟悉般感到亲切。我放下那对黑丝包裹的纤腿,递身把脸凑近她,鼻尖相碰。她喘息了一会儿,伸出粉红色的小舌,主动舔舐着我脸上属于她的液体...
脸上的湿黏让我口干舌燥,不由一口气吻了下去,向她交换她自己的味道,把她口中的津液又尽数收回......
暴风雨过后,宁静重新归复。她有些不耐地在凌乱不堪的衣装下挣扎着,我便索性将她剥光,让她足够放松地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