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离是车裂活的灵魂,把碎片扔到大地的某一处,可能很久都找不回来。”我歪过头去,并非为了躲避视线带来的流露,只是不想令她看到我的眼泪。
“博士,您说过,自治团的明天要她们自己取得,我们不该干预。您...对,您还说过,离开的人并没有离开,他们的精神同罗德岛同在!”小小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胳臂,带着少女未艾的气力轻轻摇晃。她努力寻找着我曾说过的词儿句儿,安慰着言不由衷的虚伪的我。
是该庆幸,还是该羞愧?我攥住她娇小的手,即便是握过剑的手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粗糙或冰凉,柔软却同戒指和质化的坚硬一起无声的恸哭。坚硬侵占柔软是大地的本质。我如此,凯尔希如此,阿米娅也如此。黑暗中,坐着的我稍稍比站着的她矮一点,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如我每一次抚摸她一样,抚摸我的头。
这大胆的行为令我怔了一下,身体不自主地前倾,等我恢复神智时,我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把脸埋在了她的怀里,少女淡淡的体香熏染着神智,就算看不到,我也能想象出女孩那红透了的面庞。但她依然抚摸着我的发丝,声音不带一丝的战栗。
“博士,一直都是您来保护大家,如果累了,医生又不在的话...就来找我吧。”
真的可以么?我察觉到自己的泪水早已晕染开了女孩胸前的布料,洇湿包被下的美好。椅子在轻响中被推开,我起身将温软的身体拥入怀中,感受着十四岁少女酥柔的身躯,任凭兔耳打着脸颊。如果是医生的话。我想。我此时肯定已经扑到她怀里嚎啕大哭,然后被她半是嫌弃半是安慰地按在墙上深吻了吧。
思念至此,唇边居然真的感受到了温软。生涩而熟悉,她正踮起脚尖,学着医生的样子努力地碰着我的唇。青涩的香味带着微苦,和医生是那样相似,但却不具有猞猁的侵略性,嘴唇擦碰,多出了兔儿的生涩和跳脱。
我揽住她的身体,显得过大的外套立刻塌陷下去,显露出女孩实际上的娇小可人。我的手在女孩白色毛衣和黑色裤袜下已经开始凸显的曲线上游走,听着兔儿稚嫩的喘息。奇异的是该有的负罪感却并未泛起涟漪,我们是一体的,罗德岛的大脑、精神和脊梁本来就是一体,再多的亲密似乎也理所应当。
新妇初来时,小姑始扶床;今日被驱遣,小姑如我长。并不贴切的旧日的词儿在我脑海中响起。昔日只有我腰部高的她此时终于能踮起脚同我接吻,但仅止步于嘴唇擦碰的她却不知晓这几乎是勾引。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嘴儿。医生常说我的舌头很滑,滑到她经常捉不住,对此我反笑她那生着肉刺的舌儿和她本人一样古板。而如今,当我轻易地捉住阿米娅不知道躲闪的香软,才知道医生所说确有道理所在。我自然而然地抱起她,她环住我的颈子,以公主抱的方式继续接吻。我想起在核心城战役的末尾,我也曾像这样将她抱下战场。
踏着夜色将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就像凯尔希曾经这样把我抱回安寝。她刚一被放在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加力揽住我的肩背,似乎生怕我撒手。我低下头,同她再度接吻。兔的渴求和猞猁那从容猎手的渴求不同,兔是急迫的种族,生存的危机带来短暂生命更多的繁覆。她主动牵引着我的手探入白色毛衣的下摆,避过白嫩肌肤上黑色的裂绺。
“博士...要我脱掉么?”她看着我,情绪仿佛凝成了某种实体,在少女的闺房中聚集成一片粉红。
“不用,这样的阿米娅也很可爱。”
“哎嘿...博士...”女孩露出了满足的笑,她主动引导着我的手,游走着解开款式尚属稚嫩的胸衣,带着女孩的温香从衣衫的下摆滑脱开去。明明同我还有医生同样平坦的胸脯,在她娇小的身姿上却尤其娇嫩可人,甚至能感到那胸腔里小小的生命欢快地搏动,宛若永恒。
“博士...”喘息声一点点撩拨着我的心思,试图掩盖长久以来的伤痛。她蹬掉小皮鞋,配合我褪下她短裙的动作。我侧过头去,轻舔女孩娇艳欲滴的耳垂,换来阵阵长吟。“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