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悠然地骑在她身上,不由分说用手中的匕首挑起她的下巴,欣赏着昔日指点江山的棋手楚楚可怜的目光,欣赏她尽力后仰脑袋以防被刺穿口腔的瑟缩姿态。“说,殿下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说...快给我...”她哭泣着,被欲火烧到难以自持的腰肢却在W的重压下扭动不得,她迫不及待地吐露着曾经的一切,W脸上的笑容愈发可怖,在把她的最后一句话榨干后立刻把遥控器拨到最大。她的面孔几乎崩坏,被压制的腰肢颤抖着,下体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一泄如洪,双眼因为高潮的刺激和双臂不自觉的紧绷导致的缺氧而翻白,一如将死之人的战栗...W在她失神的丑态中狞笑着压制住那已经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如砧板上鱼肉一般等待着宣判的身体,对着她的脖颈一刀挥下...
不对不对,一刀挥下太便宜她了。但应该怎么处置她呢?对,应该视关于殿下的情报而定,殿下如果走得没有痛苦,就赏她个痛快;殿下多受一秒钟的过,就让她多高潮一次,每高潮一次割她一块肉,让她慢慢在愉悦和痛苦中逡巡到死!
城垛上的冷风把W从意淫中吹醒,萨卡兹女性扭了扭因为久站而僵硬的双腿,消解了下身潮湿的不适感,扶正了头顶用以遮掩双角的宽檐帽。扬州的古城墙在移动城市建成时就已经弃置,如今只留下了一小段,权当旅游景点之用。此时日已当空,游客打扮的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最是能融入其中,根本无人注意。都说炎国的景点多不是看景,纯粹是看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她一口气把手中的运动饮料灌下去半瓶,离开了刚才权是做观景处的城垛口,躲在炮楼的角落里摊开一本旅游手册。看样子就是普通的女游客在看地图研究下一个去处。但摊开的旅游手册里却夹着一张相片,采光很差,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画面里是罗德岛的一群菁英干员簇拥着一台轮椅,轮椅上的博士没戴面罩,露出的居然是一张女人的面容。这是上次危机合约时她凑巧遇到回舰的部队时偷拍下来的,那挺小型间谍相机至今仍能运转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但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恶灵的真身。W宁愿相信那厚厚的罩袍和兜帽下根本不是人,也想象不到这个所谓的恶灵居然是这么个样子。
其实她还是愚钝了,如今细细回想起来,早在上上一次危机合约,便有传言博士为女性。她不常驻舰,对舰内一些流言捕风捉影不够清明,又是人不贵、事照忘,那半疯不癫的脑子除了深仇大恨与利好从来存不住东西。如今无意撞破博士的本真,想想博士在这两次危机合约的所作所为,想想博士的治疗从来都是凯尔希一人承担,W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结论,这个恶灵其实早就想起了一切,只是把一切如她的面孔一样藏在兜帽罩袍里,自以为能装做个没事人!
“啧啧,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女人,那可怪不了我啦。”想起对付萨科塔商队里的女战俘的经历,W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扭身消失在了游客潮里。
与此同时,治所扬州的江南东道节度使府迎来了新客人。
一辆没有任何阵营标识的黑色轿车悠然停入府邸大院,看样子如停入自己家一般从容淡定。车上下来一个同样没着任何阵营标识的便装女子,披着有些反季节的黑色外罩,娥眉凤目素面朝天,栗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捆了个马尾。女子刚刚下车,还没等仔细打量一番府邸的素墙白院,便见影着素门帘子的正门訇然打开,从中走出一人,一身军绿色白手套宽檐军帽正装倥偬,军帽下向后攀出两根银蓝色的龙角。还未到面前,已是单膝下跪,两手相拱行了个大礼:“弟子拜见恩师!”
“哈哈哈哈,朋戊(李伯明字朋戊)大可不必,快快请起,快。”博士哈哈一笑,快走两步搀起那人:“不必叫我恩师,我这个客座教授就没讲几堂课。我虚长你几万...几岁,你我兄弟,啊不对,姐弟相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