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她撕心裂肺地想喊,嘴巴却被无情地封堵。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如此不惜,但心爱之人在面前被如此对待却正如重锤砸入心防。她歇斯底里地哭泣着,泪水和刚刚随之潮喷的爱液一同潮湿了床单。医生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她。“看着这样的画面居然能让你来感觉?你的表现真令我感到恶心。”
“这样的你,真的能够将目标不同、身份迥异的人组成的罗德岛拧成一股绳索?我很怀疑。或许你能够引导他们放下纷争,又或许你只是将这矛盾暂时掩盖。无论如何,裂隙依然存在于我们的内部,随时可能在撞击下訇然裂解。我们避免这种撞击已经很久很久,但你却在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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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群氓,矛盾而踯躅
“咕...唔咕!”
“汪汪汪!”发情公狗兴奋的叫声在背后响起,热乎乎、臭烘烘的气息打着满是血痕的裸背。杜宾拼命摇晃着身体,要把它从背上甩下去,但被牢牢拘束在地面的四肢和深入腔内且在不断膨大的犬只阴茎令发力完全成为一种奢望。它的结已经胀开,毫不掩饰地张扬着它在胯下的母狗体内播种的决心。在她的耳边,还有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喝彩声。
“加油啊,杜宾教官!”
“佐菲亚教官已经被两匹马肏过了,还没有晕过去呐!”
佐菲亚...佐菲亚?被牢牢固定的杜宾愤怒地转过唯一保有了活动权力的头颅,看着被拘束在自己身旁的鞭刃。佐菲亚的下半身保持着站姿,因为被牵过来奸淫她的卡西米尔良种马的身材更加高大,它们的硕大阴茎直入佐菲亚的子宫,似乎顶穿了宫颈,在小腹上留下明显的凸起。鞭刃早就在这近乎匪夷所思的奸淫下高潮了无数次,她的身躯酥软着,几乎是靠着斩首枷具和下身长长的马鞭支撑才没有摊在地上。周围,穿着罗德岛制服的人们齐声喝彩,那喝彩声随着泪水打在地板上。
“两位教官经常意见不合,搞得我们也很难办啊,只能让教官们这样分个胜负了!”
“没错!杜宾教官赢了,以后就用新军的训练方式,而且下一站去玻利瓦尔;佐菲亚教官赢了,以后就用骑士的训练方式,而且跟教官回卡西米尔!”
可恶...坚毅的眼神在这种程度的凌辱和亵玩下几乎沦为笑柄,体内涨大到几乎不能再大的狗鞭狠狠捣弄着穴口,它的温度太高,杜宾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被强行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它的挤压令她反胃,但剧烈的恶心感到口中却被嘴里的口球强行压下,令她一阵翻白眼的窒息。干员们的哄笑更响了,他们轮流走上前,有的把阴茎塞入佐菲亚的口中满意地抽插,用口爆给予鞭刃骑士急缺的能量。有的走到杜宾面前,把精液撸上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庞——至于它能否流进她的嘴里,那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在杜宾绝望的呜噜声中,一大股炽热在她的体内爆开,就仿佛灌满了子宫,要撑爆她,挤破五脏六腑,从嗓子眼里喷出来。剧烈的射精持续了好久好久。犬只满意地汪呜一声,从杜宾体内拔出已经恢复正常大小的阴茎,甫一失去堵塞,浓浊的狗精立刻成了她身后的一朵喷泉。他们大声嘲笑,用终端录像......
“还有多少只狗,多少匹马?”一名罗德岛干员问身后的后勤人员。
“放心,都还有十多只,既有杜宾教官带出来的军犬,又有鞭刃教官不离身的卡西米尔良种马。妈的,凭什么都听她们指挥,自从出岛作战,就看她们天天吵,日日吵,朝令夕改,从来没个决策。凭什么这种人都能当指挥?不如我们单干!”
“没错。等到这两个婊子坏掉了,就把她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干员抱臂看着被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的佐菲亚和咬着牙依然一言不发的杜宾,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他并不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就要被乌萨斯的大军扫荡......
不久后,罗德岛的该支部队被乌萨斯大军屠戮一空。鞭刃和杜宾也从兽交擂台上的竞技者变成了军妓,在无穷无尽的轮奸中了此一生。乌萨斯借机宣称罗德岛是恐怖组织,展开了对罗德岛的追杀和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