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认真讲课的样子,很可爱。”迷迭香似乎努力想微笑,但笑得有些别扭。这种神情阿米娅在博士脸上见到过,在博士面对医生的时候。
“哎嘿...怎么突然...”小兔子的脸上倏然飞起两朵红霞。
“被说可爱会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小白猫站起身,隔着桌子轻轻去够小兔子的耳朵。竖起的耳朵似乎不适应被碰到,稍微一摸立刻朝旁侧不自然地扭了一下,露出枚红色的内里。似乎惊讶于迷迭香的大胆,阿米娅稍微怔了一下,静静承受下了这至亲以外的触碰。
你见过...那么...可爱的...兵器吗?
她读到了迷迭香的心意,核心城那场战役的片段。小小的魔王费尽心思在词库中寻觅着适合她的词儿,然而什么词能般配一个实验室里诞出的精怪?相比所经所历,她们都太幼小了,以至于为这个世界的常识所不容。博士和凯尔希或许还能指望漫长的光阴去发解伤痛,而她们却只能用短暂的生命承受情绪的熵增。
然而命运是有引力的,它能让两个不死的古朽携手趟过时间的冰河,就能让两个迷惘的幼童在河道的起点相濡以沫。
线。阿米娅看到了。那是线,一条又一条。博士的线,凯尔希的线,煌的线,Pith的线......无数的线在意识的海中浮起,无比温柔无比缱倦,每一条线都和不同的情绪接连。身为魔王的她对这一切最是敏感,很容易便沉浸其中。研究人员的欢呼,菲林族盾卫爽朗的笑,罗德岛的每一位干员乃至后勤人员。那其中,有很多普通人的线,也有霜星、ACE和scout的线。
无边无际情绪的线在无形中缠裹上来,轻柔地在她的指端鼻翼划过,在她的意识尚未作出反应之前缠裹住她的四肢。她放弃了抵抗,主动闭上眼睛,饕餮着情绪的盛宴。她恍然间明悟了,罗德岛也是一根线,这片大地也是一根线。博士的秘密授课从头到尾,只为了告诉她这根线的存在,现在迷迭香帮助她理解了。
无数的线挑逗般抚慰着少女的身躯,如同万千温柔的手同时抚慰,轻轻将外套从娇小上脱离。女孩的毛衣仿佛也被这些线索取代,它们抚慰着她的躯体,无论白嫩的皮肉还是漆黑的结晶。虽然缠裹着她,但这并不是束缚,而是贴合与欢喜。它们顺遂着少女躺卧的身躯,挑逗长耳,吻吻眼睑,鼻尖和嘴唇,顺着贴身衣物抚过瘦削的肩头,划过锁骨直抵胸口。温暖和柔软是此时唯一能体会的事物。她放松开身躯,线顺着女孩微微发育的曲线流淌,拂过温暖的黑丝,触碰少女的禁地。
不,又或者已经没有什么禁地可言。这是意识的国土,是世界上最平等和博爱的土地。她感受到的思维的线对肌肤的每一次抚摸,实际上都同对秘处的抚摸并无区别。她如同接待久别重逢的故友般接待它们,看着它们将毛衣一点点裂解,剥下文胸亲吻乳尖。线是那样细润温柔的东西,它甚至能从少女完全未疏通过的乳孔插入,撩拨着女孩髓血里还未浓郁的母性,带来为人母的快感,而不留下半分的伤痛。
她感受到自己在被吮吸,平稳逡巡的精神之海缓缓流转,比温牛奶更加可人。她漂浮在海浪上,被如母亲般温柔的手托举着,无数的线将她纤瘦的四肢固定在海浪上。舒适溢满了她的胸腔,她的小腹,她的灵魂。她的意识逆着无数温暖的丝上涌,抵达那温柔的来源。
她看到了,看到无数的丝线另一端迷迭香的身影。小小的白猫赤裸着身体,被丝线缠裹着,似一个温柔织成的茧,正抚弄着女孩未开发土地的每一寸芬芳,它们攀附着女孩的肌肤,抚弄口鼻娇弱的内壁,玩弄小巧猫耳的绒毛,把未来得及发育的胸脯变成雪白的领地。再往下,再往下,迷迭香那双雪白的腿儿也被思想的线缠裹着,它们汇聚在浅且芬芳的谷地,温柔地贴合少女未经人事的小小肉蚌,顺着内壁舔舐,吸吮着辛秘中青涩的花汁。哪怕象征着圣洁的薄膜也无碍它的抚慰。在思想的神圣疆土中,神是不存在的东西。任何一个女孩都可以是玛莉亚,哪怕教堂的窗户紧闭,光明也照得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