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监看来是撑不住了。上党为天下脊,河东、河北、河南皆旋趾而处其下,乃中原之门户,形势利便,足为居要,不可不救……”石鉴收到求救信,当即派并州刺史张平率步兵一万,前往救援。
并州刺史张平入城之后,面对诸葛雅依仗兵器之利攻城的方法,也是一筹莫展。他试图组织敢死之士冲锋,想要烧毁那些投石车,才刚刚出城,就被遮天蔽日的连弩射杀。
诸葛雅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攻城,几天下来,城头堆满了赵兵的尸体,甚至在内侧城墙边构成了一个斜坡。为了守住城,中书监石宁和并州刺史张平也是丧心病狂。他们让赵兵驱赶着上万百姓守城,每人只发根竹枪,就这样驱赶到城头消耗汉军投石车的石弹。
而上党本是山地,石弹几乎随地可取,用之不竭。每日汉军攻城时,上党城内嘶叫哭喊之声不绝,都是赵兵咆哮呼喝着,驱赶着新拉出来的百姓,上城送命。
“义父,这样下去,这城是守不住的。”
并州刺史张平的养子张蚝进言道。张蚝本姓弓,上党泫氏人。他力大无穷,身手矫捷,能够拽着牛倒退行走,城墙不论高低,都可翻越而过,是有名的“万人敌”。
“我愿今夜去敌营,刺杀汉王诸葛雅。若能成功,请义父组织精兵夜袭,必可大破汉军!”
张平犹豫着:“这太危险了!”
能刺杀诸葛雅当然最好,她不过及笄少女,没有子嗣族人。她一死,汉军必定四分五裂。目前汉军诸将对诸葛雅是忠心耿耿,没有了她,再没有人能够号令秦地,各郡郡守必定各自割据一方,这汉国也就立刻瓦解。
可是白天看着诸葛雅的军营,壕沟纵横,木栅林立,军列严整,戒备森严。张蚝纵然身手矫捷,要混入营中刺王杀驾也是十死无生。
张蚝下拜道:“我蒙义父大恩,无以为报。今夜风沙大作,乃天赐良机。若不行此策,数日后城池必破,再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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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的营帐外面,羽林天军的女卫士们都蹑手蹑脚地贴在边上偷听。晚餐结束后,张佩巡视完营地,就钻进了诸葛雅的帐篷。门口的女卫士们心领神会,期待着大众喜闻乐见的场景。
在营帐里,张佩跪在诸葛雅身前,眼睛里燃烧着让人融化的炙热。她的双手撩起诸葛雅的战裙,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温软弹滑的挺翘双臀中。她的双唇已经贴了上来,若即若离,撩拨得诸葛雅心痒难耐。
诸葛雅闭着眼睛,感受着张佩充满热情的亲吻。她的双手握紧,想要抓住什么,只是四周完全没有物体可以让她借力。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地上,脚趾紧紧地绷住地面,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雅姐姐,你好美……”张佩趁着换气的工夫,自下而上仰望着诸葛雅。不算明亮的烛光映照着诸葛雅绝代倾国的丽色。穿着水晶甲的诸葛雅,宛如神女降世一样,将英武和美艳合二为一,是世上最为独特的存在。
穿着水晶甲的诸葛雅,在战阵上总是那么的威严自信,眼睛里尽是神采飞扬。可是当她被张佩亲狎的时候,神态却是异常的柔软动情。这让张佩有一种征服女神的愉悦。
被整个汉国千万臣民所仰望的女王陛下,对自己说的话却是完全照做,没有一丝推脱。即便自己有时候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诸葛雅也从来没有一句拒绝。望着在自己的双唇下渐渐迷失心智的诸葛雅,张佩心中的热情高涨着,甜蜜的暖流充盈着身心,溢流不绝。
营帐外风声呼啸,营帐内温暖如春。正如后世诗句所言:“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盘飧市远无兼味,樽酒家贫只旧醅。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张佩贪婪地啜饮着甘甜的旧醅,欣赏着诸葛雅失神的媚态,兴致高涨,颇有不尽馀杯不罢休的气势。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女卫士们的呵斥声。“什么人?快停步!”十几个羽林女卫举起手中的短弩,一起射向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正是张蚝。他用软盾挡开了箭雨,身形骤然加速,一刀划破营帐,直扑了进来。长刀如电,直刺营帐中央的诸葛雅。
外面的响声惊醒了两位少女。面对扑面而来的白刃,诸葛雅奋臂格挡。前臂的水晶甲与刀锋骤然碰撞,两个人都被震得退了一步。诸葛雅和张蚝都暗自惊异,当世能与他们力量匹敌的,实是寥寥无几。
张佩一个后滚翻,抽出了放在床边的虎牙枪,随即人枪合一,扑向了张蚝。虎牙枪大开大阖,枪尖的利刃光芒闪动,招招不离要害。张蚝手里的长刀毕竟短了些,被张佩一轮急攻,闹了个手忙足乱,只能奋力格挡。